听见他这句话,江月眉顿时感觉自己这几日的忙碌都不算什么了,她弯了弯嘴角说:“能为殿下分忧,月眉并不觉得辛苦。”</p>
他缓缓合上书本,微微一笑,却没有主动说什么。</p>
还当他心情不错,江月眉犹豫地开口道:“殿下,沛王已死,朝中必定清算沛王之物,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p>
江月眉没有明说,但萧濯也能听得出来她是何意。</p>
他沉吟片刻,“你就先待在这里避避风头,等沛王一事彻底了结,再做打算吧。”</p>
江月眉怔在原地,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答应下来,努力抿着唇将笑意藏起,“好。”</p>
“不过,本王也是有条件的。”萧濯慢条斯理地起身,语气中隐隐喊着威胁,“收留你可以,但你切记,安分守己。”</p>
她连连颔首,“我明白的。”</p>
叮嘱</p>
完后,萧濯让婢女带着江月眉到西厢房,暂时安顿下来。</p>
沛王造反一事后,民间只听说贵妃服下毒酒,被秘密安葬,原因不明。</p>
随后沈家也接连出事,尚书令以年老为由,告老还乡。</p>
不过听说沈氏一族刚离开京城,便遇到了一群山贼,沈家上下无一人生还。</p>
百姓皆是一阵唏嘘,各种猜疑在京中盛行。</p>
但这些都跟温晟骁无关,他盼望已久的婚礼终于如期而至。</p>
婚礼这天,天还未亮时,温宛卿便准备起身。</p>
刚唤来白雪和香椿时,就看见战夜烬披霜带露地走进来。</p>
温宛卿迷迷糊糊地靠过去,还不忘拉下自己的长袖,遮住手臂上的红痕。</p>
没想到战夜烬竟然拧着眉后撤了几步。</p>
顿时,她睡意消退,质问道:“你跑什么呀?”</p>
直到胡乱脱掉外袍后,战夜烬才连忙将她拥入怀中,“我身上露气重,怕惹得你风寒。”</p>
随后话锋一转,“兄长今日大婚,你须得起这么早吗?”</p>
“那当然了。”想到这件事情,温宛卿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焦急地说:“你既然才从宫中下朝,不如我先自己回侯府。”</p>
战夜烬眉头紧</p>
锁,“不必。”</p>
见他坚持,温宛卿也没有推脱,两个人趁着露色赶到了永安侯府中。</p>
侯府内,房檐廊角,梅枝桂树上,红绸花高高挂起,一片红艳艳的华丽。</p>
等温宛卿和战夜烬来到寝殿时,便看见温晟骁正试图扶着椅子站起来。</p>
他额头落汗,不过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宛宛,你瞧,今日我可以亲自拜堂成亲了。”</p>
看到这一幕,温宛卿眼眶发红,鼻头一酸,连忙扶着温晟骁坐下来,叮嘱道:“太好了!看来这几日的治疗效果还不错。不过,大哥你得牢记,现在是恢复的关键时期,万不可过于劳累。”</p>
“我知晓的。”温晟骁笑了笑,望着外面的天色说:“时辰不早了,清然应该快到侯府了。”</p>
温宛卿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忙派人过去询问。</p>
香椿一脸激动地说:“回王妃,安小姐已经绕城结束,回到侯府了。现在只等吉时一到,便可拜堂!”</p>
温晟骁轻咳一声,俊俏的脸庞通红,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强装镇定地说:“我知道了。”</p>
温宛卿打趣道:“大哥别急,清然姐姐已经在侯府中了,跑不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