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余天晃过两名对手的夹击,双脚一瞪,整个身体拔地而起,呼的一声,竟然从第三名对手头顶掠了过去!
砰,篮球应声入,整个篮球架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然后,余天松开两手,如大鸟般飘然落地,只剩下那个半新不旧的篮球架子颤动着,发出哗啦啦的颤音。
“谷老大,过来试一试?”
余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阴凉处一个正在抽烟的长发男子。
“已经半个小时了,尤兵什么时候来?”
谷一疯站起身,分开众人向前走了几步,“今天,我们是看着你余天的面子才来的。面子给了,我们不多呆了。下次,解决李威和尤兵的事情时,希望你余老弟不要再插手。”
谷一疯的左臂纹着一条青龙,龙头在手背,龙尾过肩膀,挥手间,散发出一丝肃杀之气。
“既来之则安之,你谷老大不会一点耐心也没有吧?”余天侧身、跳跃,又一个三分球,进了。
“余天,你怎么和我们老大说话呢!”谷一疯身旁,一个小弟站起身,将啤酒瓶摔在地。
“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吗?”余天的小弟不干了,纷纷抄起板砖、木棍。
在两拨人僵持的时候,远处走来两高一矮三个人。来人正是尤兵和项风项羽。
半路,通过项风项风的叙述,尤兵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午时,谷一疯带着众小弟来到实验班。恰巧尤兵被毛毛叫走,双方没有碰见。余天得知此事后,找到谷一疯,约定李威和尤兵的事情由两人自己解决。
“李威,你说怎么解决?”尤兵走进篮球场,没有理会余天和谷一疯众人,直接迎了李威的目光。
李威猛地灌了一口酒,“咱俩单挑,直到有人趴下为止。”
“你这叫酒壮怂人胆吗?”尤兵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李威抄起一根棒子,朝尤兵头打去。
棒子划过长空,带着破风之声打在了尤兵额头。只听“嘎巴”一声,粗重的木棒应声折断。
尤兵居然没有躲避!众人哗然。
对于这次单挑,尤兵是有心理准备的。如果自己赢了,按照李威的性格,还会暗使坏。如果自己输了,这件事也许可以从此作罢,自己与李威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选择输,当然要两害相权取其轻。少打斗,会少吃亏。一棒子结束争斗,自己也仅仅是受了一棒子的罪。
“尤兵,你咋没躲?”众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余天,他一个箭步护在尤兵前面。
“我……”
尤兵晃晃脑袋,又摸了摸额头。自己是不是给打蒙了,咋没有疼痛的感觉?
“李威,人你打了,这件事是不是可以结束了?”余天转过身,冷冷地对李威说。
“算你狠!”李威见自己的老大谷一疯将头侧向一边,心里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一场群殴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等谷一疯众人走后,尤兵问余天:“为什么帮我?”尤兵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古语,自己和余天没有任何瓜葛,余天帮自己一定有隐情。
“受人所托。”
“谁?”
“教你语的陈老师。”
“他?为什么?”
“陈老师说早自习发生的事情,与他也有一些关系。怕你挨欺负,让我关照一下。”
晕!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师,一个是年少轻狂的学生老大,这两个人竟然交集在一起。
“你和陈老师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尤兵呵呵一乐,“不管怎样,我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可糗大了。”
“糗?”余天踢了一脚地被尤兵震短的木棒,“我自不量力地来保护你,出糗的人应该是我。”
“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功夫!”余天说着,向尤兵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我挨打怎么没有感觉呢?
尤兵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胎记。胎记很热,似乎有轻微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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