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尤兵决定离开。他想到了李威,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
由于大部分学生去了操场,楼道里空荡荡的。
李威哼着小曲走进厕所,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李威深知,今天的这场集会将影响很多人,学生、教师,以及方方面面的群体。
这是一种蝴蝶效应。让大洋彼岸的飓风来的更猛烈些吧。李威想着、想着,嘴角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
一股浊流从李威下体喷射而出,他感觉心情异常的舒爽,口的小曲也愈加高亢。
“撒泡尿也能如痴如醉,李威你这点儿出息?”
小曲戛然而止,声音很熟悉。
李威转身一看,是尤兵!
尤兵站在一米之外,正笑眯眯地看着李威。
“你想干啥?”李威一愣,下意识地护住裸露在外面的“小弟弟”,充盈的尿意随之化作无有。
“你猜猜!”
尤兵从背后拿出一节短棒,在李威面前晃了晃……
第二节课了好一阵,李威才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路过尤兵,李威咬着牙根狠狠地哼了一声。
“记住,撒尿时,不要撒到自己的裤子。”尤兵瞟了一眼李威有些湿漉漉的裤管,淡淡地回应着。
“赶紧回座位!”第二节依然是陈舒年的语课。此时的陈舒年已经恢复了往时的平静,看似波澜不惊。
李威哼了一声,快走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
哎呦!李威一声惊呼,双手捂住屁股,弹簧般跳了起来。
“李威!”陈舒年生气了,怒气冲冲地盯着李威,“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下好好听课,要么去门口罚站!”
“老师,是我错了。”李威将眉毛拧成八字,苦着脸,慢慢坐在椅子。
屁股被尤兵打肿了,真他妈的疼!
“好好坐着吧,午半天都是语课。”尤兵轻声地说了一句。
尤兵说得没错,除了教语的陈舒年外,其他任课老师都是各班的班主任,由于学生集会,都去了操场。如果不语,只能自习了。
“教育平等是学生的权利!”操场,集会的学生依然高呼着,只是声音不再那么嘹亮。
尤兵再一次侧过头向窗外望去,短短的一节课时间,操场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校方请来家长,打乱了余天的计划。
远远的,尤兵看到余天拿着一部手机来回走动,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在空划着。
尤兵的目光在操场巡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毛毛的身影。尤兵刚想给毛毛发个短信,一个硕大的身影从教室后门一闪而过。
是项雨。
如果换了别人,尤兵一瞥间未必能认出。而项雨常人足足胖了两套,想认不出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