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要跟玉蓉离婚了。”厉以东淡淡说完,看着我。
“离婚你们平时不就因为生孩子的事吵吵嘴吗至于离了吗你就因为想跟玉蓉离婚,才把吧厅转让给我”我忽然听得一头雾水了,两件事有关系吗
梁家可是高雷市五大本土地产商之一,厉以东岳父梁启松是除朱运泽、廖汉斌、招东风、陈明之外的商界市政协常委之一,厉以东当初就冲着这一点与梁玉蓉结了婚,将没有太多社会背景的马莉撂到了一边。马莉一时痛不欲生,还一度委屈自己给厉以东打工。
“嗨,我跟玉蓉离婚是肯定的了,但转让吧厅这件事跟我和玉蓉离婚的事并无太大关系。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是我们离了后,玉蓉她怎么办”厉以东提了一个假设性问题。
“怎么办那是你们俩的事。”我不得不承认,厉以东的确如外界所说,有些事做得太过了,要不然,别人是不会给他起了一个“硫酸厉”的绰号的。
“不,是我们仨的事。”厉以东断然否定我的说法。
“我们仨的事你们要离婚,又不是我造成的,关我什么事哟”我一时涨红了脸。
“你看你,我才这么说,你脸都红了,还说不关你黎绍棠的事”厉以东忽然盯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爱过玉蓉,我说得没错吧”
“我爱过她哼,你家伙,你不如说你跟她离了后,我黎绍棠也接了她”厉以东在我眼里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我是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