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咱们在城里的,现在我们也有上万的兵马,为什么要急急离开洛阳呢?”典韦也大大咧咧的道。
这家伙,在洛阳待了两三年,平时吃喝,见惯了洛阳京城的繁华,居然也不太想离开洛阳了。
黄忠、赵去、太史慈等人也有点怪异的着刘易,但是却没有出言相问。
“按俺老丑,咱们杀进宫去,把宫里的那些阉人给卡嚓了,然后,再把那皇帝给……”
“咳!”刘易重重的咳了一声,打断了文丑的大嗓门,然后瞪了他一眼,文丑才合上嘴,没敢再把后面的话出来。
大家似乎都知道文丑想什么,跟着刘易最早的武将,他们的心也野了,有时候会偶尔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刘易一直都在布置撤离洛阳的事,但是,不管是戏志才或者是贾诩及一众武将,他们都对刘易的计划有点不解。他们觉得,的,为什么要离开洛阳?这几年在洛阳弄到了这么多的钱财,为什么不继续赚这个钱了呢?
要以前人少势薄,在洛阳京城难以得脚,可是,现在人多势众,现在已经有了上万兵马在洛阳,若有需要的话,还可以众两个基地调动更多的兵马过来,最多可以调集近五万兵马。有了这五万兵马,在洛阳便已经是实力最雄厚的一股势力了。
“文丑不要乱话。”刘易先对文丑了一句,再对戏志才及贾诩两人道:“两位先,可得当初我对你们所过的话?”
“嗯?主公所指?”戏志才一时不太明白刘易想什么。
刘易坐直了身躯,目光一凛,扫过众人的眼睛,有点沉重的道:“当初我跟大家都过,我们建基地,收容流民,其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借用我们所建立起来的力量,除奸佞、清君侧,振朝纲,兴大汉。可是,你们,对现在的朝廷有什么的法?”
“哼!现在的朝廷,还算是朝廷么?”贾诩啧的一声,咽下一口酒,神色流露出一丝愤慨,道:“皇帝是一个七、八岁的儿,能懂什么?权柄完全落在宦官权臣及外戚的手上。可是,现在朝中,却一片混乱,基就没有任何一条有利于大汉的政令发出,这些朝臣,全都在争权夺利,都不知道何时才休。更可虑的是,先帝肯定是被宦官所害,这事都是明摆着的,根据主公你跟我们所的推测,那天,禁军、城守军、还有袁家的兵马以有及西园八校尉的兵马,一起出动攻击主公,由此可推见,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其中,可能还有人和宦官合谋了,要不然,绝对不会那么巧合,主公你才率军离开皇宫,那些宦官就发难。”
这些话,这些事,刘易其实在他们回到洛阳的时候,便和他们谈过议过了。
刘易现在重提,只是想让他们更加的清楚一些质。
刘易道:“不管怎么样,当时,皇宫已经被袁家、何进、城守军围困了,那时候,其实便是一个铲除宦官的机会,尽管明面上,董太后、太子、王子他们在宦官的手上,可是,当董太后露面的时候,大家当时便可以一起发起攻击,杀进宫里去把宦官斩杀,把董太后他们救出来。因为,宦官虽然害死皇帝,但明面上,却万万不敢明杀董太后、太子。如果他们这样做了,那便是自掘坟墓。或许,不用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便是和他谈判,也可以逼得他们把太子放出来。这样一来,至少不用让太子他们完全被掌握在宦官的手里。可是,何进只是被那宦官一个承诺,便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协议,打消了要攻击皇宫的念头。何进也,袁隗也,他们都不是真正忠于朝廷的人,都是一些奸狡之徒,只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考虑。那时候,我也算是真正透了他们的丑恶嘴脸,所以,才一气之下,连皇上登基也没参加。”
“大汉,想靠这些朝官振兴,难啊!”待刘易完这一通话,戏志才有感而发的道。
“是啊!不是难,是根就没有希望。”刘易握了一下拳头,擂了一下桌面道:“所以,想振兴大汉,还要靠我们自己啊。洛阳京城是,可是,却难有发展的空间。正所谓不破不立,就留下任由他们折腾去吧,我们,要保存实力,稳步发展,这城里的水太深,哪怕我们再调动几万兵马过来,怕也解决不了京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