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一串冰冷的清脆的手术器械相互碰击的声音,这声音顿时让我又紧张起来。虽然手术中我不会感觉到痛,但内心还是非常恐惧的,毕竟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进手术室里来,你想把人体活生生地用刀划开再用线缝合能不恐怖吗?
“啊!孩子的脚蹬出来了!”就在主刀医生准备对我开刀时,旁边的一个女医生突然尖叫起来。
其实我没有听懂女医生的话,我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我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围着我忙活的这群白衣人。
“怎么办?”
他们开始讨论了。
“若把脚塞进去再从刀口拉出来,刀口可能会被感染的,那样皮肤就不好愈合了。”
“那怎么办?”
“不用开刀了,处置吧。”
最后,主治医生定了不开刀的解决方案。又不开刀了?要处置?处置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疑惑不解,但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候了。
又过了一阵子,我看到一个护士双手托着一个婴儿从我头顶经过,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护士手中的婴儿,监视和等待着。会不会有什么不测?为什么孩子没声音?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正在我极度担心的时候,我看到护士手托着婴儿在水管上冲洗了一下,接着用一只手夹住婴儿的两只小脚,把婴儿倒提起来,用另一只手在婴儿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这时,婴儿“哇!”地哭出了声,我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恭喜,你生了一个儿子!”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笑嘻嘻地对我说。
“儿子?”我吃惊地问道。
“对,七斤二两,大胖小子。”另一个医生说。
“是儿子不是女儿?”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怎?你不喜欢儿子?”一个男医生开口了。
“不,不是的,儿子女儿我都喜欢!”我不再问了,因为我的惊讶已变成了喜悦。
就这样,我在麻醉状态下,不开刀生下了一个儿子!不论生产的过程还是孩子的性别,都让我意想不到。事实证明,那位给我把脉预测胎气的老中医错了,其他所有的人也都错了,我并非怀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