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余胖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并不知道白小川此时心中的腹腓,不屑的说道:“少在这儿给我打话腔,从一个死人手上扒过来的而已。我的人已经盯了好长时间了,要不是那个倒霉鬼恰巧死在你出现的时候,否则能有你什么事,你才是坏了规矩。”
白小川来到这个世界也两三年了,在这顾城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更不论还有另一个世界的二十几年人生,早就明白无论什么事情劣势的一方想跟优势的一方讲道理,纯属扯蛋。
但这会儿他却十分想先讲会儿道理,最好眼前的余胖子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幡然悔悟,然痛哭流涕的放自己离开。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是白小川自己在脑海中邪恶的意淫一下。
因为刚刚一路追打过来,到此时此刻白小川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强弩之末。
如果能趁现在恢复一点体力,再强忍着伤势逃到跟老爹住的小破庙里,那么一切危机都将化为无形。
白小川一想到老爹那张永远都那么平静而又慈祥的脸,心中顿时仿佛开始有一股力量的热流在缓缓生长着。据老爹说自己并不是老爹的亲生儿子,而是在八年前的一个晚上,在顾城城南的破庙捡到的自己,但白小川心里明白,老爹待自己就跟亲生儿子没有什么两样。
白小川从小就感觉,在老爹宁静平和的表面下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让人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与勇气,所以从小白小川就在老爹的教导下变的勇敢成熟许多,也养成了他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倔强性格。
比如此时,白小川擦过嘴角血迹的手不动声色的悄然放到了后腰上,轻轻握住了夹在裤腰带边的一个软软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