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眼神冰冷,没有任何犹豫,他用手一挥,那把最开始打断二人悟道的剑便向着张远射去,那剑速度快到极致,没有一丝停顿。
“住手!”一道含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与此同时,一道剑气从远空射来。
“铛!”那道剑气将陆回发出的剑击飞,张远被救了下来。
陆回和李沧海转头,便见一白衣中年男修士御空而来,眨眼已落在了地上。他的容貌和青年有着几分相似,可此刻脸上正有威怒之色,他对着躺在地上的张远喝道:“张远,少主在哪里?”
“七长老,少主……他……”张远吓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的眼光看着远处的地面。中年修士猛然转头,顺着张远的目光看去,只见到几角衣襟,青年已被埋在了雪地中。
“青儿!”中年修士大呼,他狂跑了过去,然后一挥手,雪花便被掀开了,他见到了青年,他蹲了下去,用颤抖的双手将青年脸上的雪抚去。
青年还保持死前那一刻的表情,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绝望、哀求……他胸口的血液早已凝固,然而中年修士的心却在滴血,他的黑发在此刻似乎白了几缕。
“青儿!”中年修士的的声音也在颤抖,脸上老泪纵横。
陆回和李沧海就这样看着,脸上没有表情。
“张远,你过来。”中年修士仍然抱着青年,他的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
张远哭着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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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七长老,就是他们,是他们杀了少主,张远拼死也没能护少主周全,罪该万死,长老饶命、长老饶命……”张远对着中年修士不停地磕头。
“我周渊年近五十方有子嗣,视他如命。我给他最好的灵药,最好的剑法,只望他能一日修行有成,扬我周家之威名。可是,现在他死了,他死了……”中年修士惨笑道,似在对张远说道,又似在自语。
“张远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张远仍然在不停地磕头。
忽然他磕不下去了,因为一支手将他的脖子紧紧地捏住了,他全身的灵力似乎在此刻被封住,他只有双手握着那支手,不停地挣扎。
周渊将张远的身子慢慢从地上提起。
“罪该万死,那你就去死吧!”周渊的声音森寒,他的面目已经狰狞。
“咔嚓!”
他竟将张远的脖子捏爆,血花四溅,洒在了他的脸上,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张远死了,头掉落在了地上,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与绝望。
周渊杀了张远之后,看了看空中沉浮的神脉花。然后豁然转头,死死地盯着陆回和李沧海,脸上充满杀气。
对周渊来说,谁杀了周青已不重要,既然周青死了,那么这里的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陆回看着周渊,一种危机感向他袭来,周渊乃是化元境巅峰,只差一步就可跨入转一境,远非张远之流可比。
周渊十分悲痛,丧子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残忍的事,但陆回和李沧海却不后悔。若不是周青想杀了陆回和李沧海夺取神脉花,那这一切便不会发生,而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陆回和李沧海便不会有丝毫退缩,一切皆为因果。
周渊的四周浮现了三道白色的剑影,剑气直逼陆回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