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一惊,正要找路逃跑,被王钺一把拉住了:“公子请放心,只需垂首立于此地即可,老仆自有说辞对他,若是慌忙而逃,必难走脱。”
朱允炆一听,便乖乖地低着头,自顾自地原地模仿女性的身姿,美成了一朵艳丽的菊花。
那军官到二人面前勒马停住,见二人原地没动,心里有点疑惑,厉声问道:“你等是宫中的人吧为何出现在宫外”
王钺深施一礼,酝酿出了悲痛不已的声调:“军爷明察小人本是永平府人氏,幼时即被蒙古人掠去为奴,此女为小人之妹,亦是被掳。”
“后幸为太祖皇帝所救,但已无家可归,小人自愿入宫为奴,为皇家扫堂养马,换得一间茅屋,供天生失声小妹生活。”
“怎奈那朱允炆本性淫乱无比,竟趁小妹端午佳节入宫给小人送吃食时,起了色心,强行临幸了小妹,并收为宫女,日日夜夜为其当牛做马洗小裤衩。”
“幸遇燕王靖难,朱允炆那厮自焚而亡,我二人才得以逃出宫来,只欲求得半生平淡日子啊”
说着,王钺便扑到在地一阵哀嚎,朱允炆臊得也是掩面而泣,同样是穿越,自己自打成了建文帝之后,被迫穿女装,皇位被夺,此刻还被这死老太监一顿痛贬。
穿越成个丐帮要饭的都比当这缺德皇上强啊。
那燕军军官见了这场面也是咋舌无语,一个命苦的老太监伏地痛哭,他更命苦的妹妹也是掩面啜泣,还羞愤得用脚对着老太监一通踹。
“唉看你等也是命苦的下人,这有几钱银子,权当心意,收下快快走吧。”军官从怀里取出些钱,扔给了王钺,打马回去了。
王钺还臭不要脸的把钱揣了起来,起身看了一眼身边一脸死相的朱允炆,情不自禁的老脸一红。
远处还听到了那几个燕军骑兵的交谈声:
“这皇上真不是个玩意活该自焚烧死。”
“若是能见到尸骨,我一定要好好鞭尸一番。”
“我也要鞭同去”
“同去”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朱允炆长叹一口气:“想不到王少监口活竟是如此了得,如此看来,日后若是没了盘缠,还能指着您老这张嘴说书换几个钱花。”
“情非得已啊陛下”王钺低着头说道。
“把钱给我,那算老子挣的。”
王钺:“”
应天府已经封锁了城门,设了关卡。朱允炆和王钺找了个角落一直猫到了入夜,才从后城的密道溜出去。
回头望着应天府,因为李景隆和朱橞主动打开了城门,所以一切安宁,恍如昨日,对百姓和大部分官员来说,只不过换了个天子而已,左右轮不到自己,让谁当都无所谓。
众生俯首谋私利,不问云间月圆缺。朱允炆在城门外不远的树下刻下了这么句话,当然为了不被朱棣发现,朱允炆刻的是汉语拼音。
“话说老王啊,我什么时候能把衣服换掉啊这衣服走路都迈不开步子,还不能张嘴说话。”朱允炆挠了挠头说。
“公子请放心,今夜先寻个客栈,明日一早老仆就去衣铺买男子的衣裳来。”王钺劝说道。
“好吧,可是这附近哪里有客栈”
“这老仆亦是不知,只知此路可去往当涂。”王钺也无奈地摇摇头,毕竟他也是常年在宫中侍奉的人。
二人无计可施,只能在夜色下沿着路慢慢走,应天府南部的各地未遭战乱,所以还算安宁。
“公子日后打算如何啊”王钺问道。
“你觉得该如何呢”朱允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