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已经用手遮住风,举着灯出来了。曹丕蹲在地上仔细查看,果然,有一只软软的管子,正对着这扇门的门缝。
“剑主,你看好姑娘,这里交给我,一定别离开屋子,他们是冲姑娘来的!”曹丕嘱咐勾践,一边捡起地上的管子,大步朝山边跑去。
他用力把管子朝山涧抛了出去,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皇帝哥哥,救我……”
是光子。
“光子,你怎么了?”曹丕俯下身子问。
“皇帝哥哥,那管子里没有毒了,毒都让我吸了,山本五十六要害死姐姐。我,我不要姐姐死……”光子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曹丕抱起光子,直接送去了另外一间屋子。把他轻轻放到床里,又帮他盖好被子,曹丕回来向剑主汇报。
“哦?我去看看。”勾践说,“刚才姑娘一直在喊你,你守着他吧。”
“喊我?喊我什么事?”曹丕问。
“没说什么事,只是一个劲儿地叫着‘老曹’,一定就是你了。”勾践出去了,他判断这姑娘和曹丕可能以前就认识。
已经折腾了大半宿
了,曹丕摘下床前的帘子,重新挡在窗上。又把另一张床搬过来,和乔云躺着的这张对在一起,他把两床被子都给乔云盖上,自己只盖着自己的披风,也想稍微休息一下。
“老曹!”乔云又在叫了。
“我在,姑娘。”曹丕干脆靠了过来,躺在她的旁边,伸出胳膊把她揽在怀里。此刻他心中毫无邪念,只是觉得这姑娘太需要人照顾了,而且她在梦中都喊着自己,还是这么独特的称呼。
大厅这边,几个大男人东倒西歪地趴在堆满酒坛子的桌上,鼾声、磨牙声此起彼伏。
“众位大人们,醒醒吧!”有人说话了。
“哦?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就剩我们几个了?剑主呢?还少谁?李白先生、曹子桓皇帝,还有剑主。”这几位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都能发觉少了谁了。
“剑主先撤了,怎么也不叫我们一声?走,我们也回房去睡吧,这都快天亮了。”
几个人陆续起身向门口走去,却发现门也被从外面反锁上了,推不动了。
“诶?这是怎么回事啊?每天咱们在这吃饭,喝到多晚都不锁门的啊,这是谁啊,还把咱给锁在里面了?”
“估计是剑主吧?怕咱喝多了外面天黑,谁出去不小心再掉到山崖下面去。”有人说。
“不对,就凭我们这些人的身手,真掉下悬崖也要不了命的。一定是李白先生和我们开玩笑,又要跟我们比赛作诗。哈哈,要作诗,谁能比得过他啊?除非子桓皇帝和他有一拼。”又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