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那句巧妙的话居然大起作用,当天夜里就有一群“受了污蔑和侮辱的公众”从我的房子前面冲进来,把我吓得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由后门逃出去;那些人满腔义愤,来势汹汹,一进门就捣毁了家具和窗户,走的时候把能带走的财物都拿去了。但是我可以把手按在圣经上发誓,我从来没有诽谤过霍夫曼州长的祖父。不但如此,直到那一天为止,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
,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他。
我要顺便说一声,从那以后,上面所引的那个报纸就把我称为“盗尸犯吐温”。
其次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新闻是这样说的
好一个体面的候选人马克吐温先生原定于昨晚在独立党的群众大会上做一次中伤别人的演说,但是他不曾按时到场他的医生打来一个电报,说他被一辆狂奔的马车撞倒了,腿上两处受伤伤者在床上躺着,非常苦痛,如此这般,还编了一大堆这类的谎话。独立党党员们极力要把这种卑鄙的托词信以为真,故意假装着不知道他们所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花天酒地的家伙之所以没有来的真正原因。昨晚上分明有人看见一个人醉得不成样子,一歪一倒地走进吐温先生住的旅馆。独立党党员们有不容推卸的义务,应该赶快证明这个醉鬼并非马克吐温本人。我们终于把他们难住了这件事情是不容避而不谈的。人民的呼声响雷似的要求回答,“那个人究竟是谁”
当真把我的名字牵连到这个不明的嫌疑上面,一时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绝对难以置信。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尝过麦酒、啤酒、葡萄酒,或是任何一种酒了。
现在我说起当初看到自己在那个报纸的下一期上被人确信地加上“酒疯子吐温先生”的诨名,竟能毫不感到苦恼虽然明知那个报纸会要坚持不懈地继续这样称呼我,一直到底这就足见当时的环境对我起了多大的作用。
这时候匿名信逐渐成为我所收到的邮件中的重要部分。普通的方式是这样的
让你从你的公馆门口一脚踢开的那个讨钱的老太婆,现在怎么样了
爱管闲事的人启
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