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张小白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满意的一笑。
“你在干什么!”一个少年走过来问道,“损坏宗门财物你不怕受责罚么。”
张小白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心道总有人爱管闲事。
那少年显然有些能力,船上短短几天的相处,他就在这些少年当中有了一些威望,这一会少年边上有走了三四个人过来,站在少年身后。
“在问你话呢。”少年双手抱胸,对于张小白不搭理自己的行为他显然有些恼怒。
“司马大少爷,你想在新人当中立威我能理解,但你不觉得你找错人了么。”张小白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石碑淡淡说道。
张小白在船上的几天显然也不是混吃等死,他早就将二十七个内门弟子的信息摸了个底朝天,他当然知道面前这司马空,也知道他最好拉帮结派,然后让别人认他做老大,而他现在显然是想拿自己立威了。
司马空被张小白一句话噎住,他确实是想拿张小白立威,在船上张小白往往形单影只,极少与他人沟通,在他看来就是随时可以拿捏的软柿子,而张小白在石碑上刻字,也算是被他抓住了一个小小的由头。
不过张小白现在的表现,反倒让司马空心里有些打退堂鼓。
可张小白一句话说完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石碑,司马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石碑,石碑上除了张小白刻的一行字一无所有,但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司马空心里荡漾开来。
嗡!
司马空脑袋突然一震,他只感觉到脑海仿佛被撕裂一般,无数的文字从石碑里灌入自己脑中。
继而又有人发现了两人的异样,也盯着石碑看了一会。不出多时,就这样院子里多了二十七桩木头,所有人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石碑,一动也不动,场景诡异至极。
马工有些烦恼,什么都可以不和那些新人说,但基础功法的事情一定要说,否则人家学不到东西,来这平天宫根本没有意义,到时让长老们知道自己玩忽职守,说不定连执法堂的职位都保不住,那可是一分美差。
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急着离开,现在还要赶回去给他们讲解,一来一回反倒浪费了时间,马工这么想着脚下更快了,等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二十七个人直直的站着。
“额,看来白跑一趟。”马工拍拍脑袋恨道。
平天宫有无数处这样的院落,每一个院落都会安置一块无字碑,石碑里蕴含着平天宫的基础功法,只有修炼了基础功法才能衍生出玄气,才算真正成为一个玄师。但石碑上一无所有,很少有人会注意的看,当精神力没有达到一定注意程度的时候,石碑中的基础功法便不会被开启。
所以每一个负责接引的人都被要求和新人说明石碑的作用,当年有一个接引的人没有向新人说明,结果那批新人没有一个注意到石碑,浑浑噩噩一百天过去,积分消耗殆尽,几乎所有的新人都被淘汰降为外门弟子,而那名负责接引的弟子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不过这一次马工显然是白来了。
张小白眨了眨眼,总算回过神来,他察觉脑海中多了一篇长达千字的文字,文字开头四个大字:平天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