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带着压迫气氛的弓据说是先祖使用的武器,也是炎夏莱德家族的传家之宝。
方然的父亲在最后临终的时候交给了他,留下这样的遗言。
“只有真正需要使用这张弓的时候,你才可以使用它,除此以外的情况不要动到这张弓!”
由于父亲的遗言和这张弓给人带来的可怕感觉,方然从来没有遗忘对父亲先祖的敬意,他一直尽可能地不去接触他它。
方然摆正姿势,调整呼吸,将紧握的右拳放在心脏的位置,然后微微一弯腰,这是对历代祖先所行的礼。
做完了这些之后,他安静回到了走廊,想餐厅的方向走去。
方然刚走进餐厅,诱人香味扑鼻而来,造型质朴的桌子上摆着夹着火腿的煎鸡蛋,燕麦面包,牛奶和小麦粥,小麦粥还冒起了热腾腾的白烟,晓菲站在桌子一旁等着他。
“喝点粥就行了。”
“不可以!”
一旦踏进进餐相关的事,晓菲就会顽固到决不让步。
“在士兵大家面前肚子咕咕叫?那样实在太不像话了。”
晓菲双手插着要,直勾勾盯着方然,她的动作之中完全没有侍女该有的魄力,比起刚才叫他起床的时候要恐怖多了。
方然一直以来实在吃不惯西式的早餐,但是碍于知道没法说服晓菲只好乖乖投降,他就着牛奶吃了面包,举盘子大口扒入煎鸡蛋,没有多久就喝完小麦粥。
“呃,我吃饱了。”
“少爷,说了您不可以这样狼吞虎咽吃东西的,最后动作实在有失您仪态,还有嘴边留下残渣了,下次请好好擦干净!”
晓菲略带怒意,她用餐巾布拭擦方然的嘴角。
“而且还有竖起来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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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您看看,领子也卷了起了。”
她把餐巾放在桌子上,用双手立好方然的领子,方然一动也不动地随她摆布。
“克莱恩少爷……”
“怎么了?”
晓菲帮方然整理突然声音弱了下来,方然也温柔回答,他一直都把小自己两岁的晓菲当成妹妹看待。
“克莱恩少爷您一定要参加这次战争吗?”
听晓菲这么一问方然也是一脸为难,他摆弄一下自己黑色的头发,晓菲一直这么直白,这让他很是困扰。
“这是来自中央国王颁发下来的召集令,身为奥斯汀王国的伯爵、炎夏莱德的家主,这样做是理所当然,也是无可避免的。”
“但,但是……”晓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仰望这方然,语气却越来越激昂,“我们好不容才召集几百的士兵……”
其实方然也是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所谓的伯爵之名只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炎夏莱德家族虽说还不至于贫穷,但是足以算是生活俭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