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利波,我们必须照照片,详细地。”
“是我告诉你我们为了给星河委员会的报告书,必须那样做的。”
“但是你不应该在那里,利波。”波斯奎娜的语气是命令式的,“此外,我们得有你的报告书。我们必须尽可能快地通知星河。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写,趁着在你脑子里还记忆犹新吗”
她是对的,当然。只有利波和诺婉华能写出第一手的报告,而且他们写得越快越好。“我能,”利波答道。
“而你,诺婉华,写你的。分开写你们的报告,不要商量。大百世界正在等着呢。”
计算机已在时刻待命,他们的报告在写的同时就通过安塞波发出,错误和更正,全部的内容。在整个大百世界里所有与异族学密切相关的人们在利波和诺婉华键入的同时就读到了报告的每个词。另外很多人接到了计算机撰写的关于事件的即时摘要。二十二光年之外,安德鲁维金得知了异族学家joofigueiraalvarez,”皮波”,已经被猪族谋杀,而他告知他的学生此事甚至还在男人们把皮波的身体带过大门弄回神迹镇之前。
做完了他的报告后,利波立刻被头面人物们包围起来。诺婉华带着不断增长的怒火看着路西塔尼亚的头头们无能的表演,他们只是在增加利波的痛苦。佩雷格里诺主教是最糟的;他的安慰话主要是告诉利波,猪族十有八九实际上是动物,没有灵魂,所以他的父亲是被野兽撕裂,而不是被谋杀。诺婉华几乎要对他大叫,那岂非意味着皮波一生的工作仅仅是研究一些畜生并且他不是死于谋杀,而是上帝的一个作为只是为了利波的缘故,她才按捺住自己;他在主教面前坐着,唯唯称是,最后得以摆脱了对方,比诺婉华用争论所能做到的快得多地。
修会的克里斯蒂女士则有帮助些,她问了一些关于当天发生的事件的聪明的问题,让利波和诺婉华在回答时处于不带感情地分析的状况。然而诺婉华很快停止回答问题。大多数的人们正在问猪族为什么做出这样一件事;而克里斯蒂女士则是问皮波最近做了什么可能引起他被害的事。诺婉华知道得很清楚皮波做了什么他告诉了猪族他从诺婉华的模拟中发现的秘密。但是她不提这个,而利波看起来已经忘记她几个小时以前在他们出发寻找皮波前匆匆忙忙告诉他的事情了。他对那个模拟甚至一眼都没瞥。诺婉华对此感到满意;她最大的担心就是他会记起这事来。
克里斯蒂女士的盘问在市长跟几个帮忙收尸的男人一起回来时被打断了。尽管穿着塑料雨衣,他们身上还是湿透了,而且溅上了泥浆;老天保佑,血迹一定是被雨水全冲洗掉了。他们向利波的点头近于鞠躬,看起来全都带着几分歉意甚至是崇敬。在诺婉华看来,他们的尊敬并不只是人们通常对于死亡触及到其身边的人们所表现出的谨慎之态。
一个男人对利波说,“你现在是异学家了,是不是”答案就在于此了,在这个句子当中。异学家在神迹镇没有官方的权威,但是他有声望他的工作是这殖民地存在的全部意义所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