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上要象你那样长着肉垫就好了,”皮波说。“要是我去爬,那棵树的树皮会把我的皮肤撕成一条条的。”
“那会让我们都感到蒙羞受辱的。”根者期待什么似地凝住不动。皮波认为,这是他们展现轻微的焦虑的姿势,或者可能是一个警告其他的匹克尼诺人小心的身体语言。它也可能是表示极度恐惧的一个信号,但是皮波还从未看到一个匹克尼诺人感到极度的恐惧。
不管怎么地,皮波迅速地开口安抚他。“不必烦恼,我年老体衰爬不了那些树。要作这事情还得你们年轻人。”
这话起了作用;根者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我喜欢爬树。我能看见所有的东西。”根者在皮波面前蹲下,把他的脸凑过来。“你会把在草上奔跑而不碰触地面的牲畜带来吗我说我看见了这么个东西的时候别人不相信我。”
又一个圈套。什么啊,皮波,异种学家,你要羞辱你正在研究的社会中的这个人吗或是你要恪守那星河议会为这一地区制定的呆板法律这几乎没什么先例。人类唯一遇到过的其它外星智慧生物是虫族在三千年以前,并且结局是全体族的死亡。这次星河议会是要保证,就算人类再犯错,也是在相反的方向。最少的信息,最少的接触。
根者看出了皮波的犹豫,他谨慎的沉默。
“你们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根者说。”你们观察我们,研究我们;但是从不让我们越过你们的围墙,进入你的村庄之内观察你们、研究你们。”
皮波尽可能诚实作答,但谨慎比诚实更重要。“如果你学到的这么少,而我们学到的这么多,为什么你们既能说葡萄牙语又能说星语注:人类世界通用语。其实就是英语啦的这会我仍然在苦苦研习你们的语言”
“我们比较聪明。”然后根者向后一靠,屁股坐在地上转身背对皮波。“回你们的围墙后面去。”他说。
皮波立刻站了起来。不远处,利波和三个匹克尼诺人在一起,试着了解他们如何把干墨多纳藤编成草屋顶。他看见了皮波,片刻之后就和他的父亲在一起,准备好离开了。皮波领着他离开,一言不发;由于匹克尼诺人对人类的语言掌握得如此流利,他们从不讨论他们所学到的东西,在他们回到大门里之前。
回家花了半个小时,他们穿过围墙大门沿着山前走回异学家注:zenador,葡萄牙语中“异种学家”的”方言”。为了表示区别故另用一词工作站,一路上雨都下得很大。异学家看着门上的小标牌,皮波思考着这个字眼。在标牌上面用星语写着“异种学家”。那是我的职业,皮波想,至少我猜对于外部世界的人们来说是这样。但是葡萄牙语的叫法“异学家”,在路西塔尼亚人来说要容易发音的多,以致於很少有人说“异种学家”,即使在说星语时。那就是语言变化的方式,皮波想道。如果不是安塞波为大百世界提供了即时沟通,我们几乎不可能维持一种通用的语言。星际的旅行太贵也太花时间。星语会在一个世纪内分化为上千种方言。用计算机预测路西塔尼亚的语言变化可能会蛮有趣的,假设允许星语发生蜕变,吸收葡萄牙语或者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