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事,吴尽欢不关心,也没兴趣知道太多,他拉了拉被抓得褶皱的衣襟,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胖子,我丑话告诉你,你现在想躲,没那么容易!义哥的这个仇,我们必须得给报,过几天,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说完话,孙凯狠狠瞪了他一眼,带着两名少年走开了。
吴尽欢耸耸肩,也没太往心里去,孙凯的威胁,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已然走出一段距离的孙凯恍然想起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扭回头看着吴尽欢的背影,眉头渐渐皱起。
“二哥,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胖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在他印象里,吴尽欢胆子小得很,在他们面前,大多时候都不敢抬头说话,就是一只跟屁虫,而今天,他不仅敢抬头,敢正视自己的眼睛,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要退出,是谁给了他这么的大胆子?
经他这么一提醒,另外两名少年也觉察到今天的吴尽欢是有些反常,和以前唯唯诺诺的表现完全不同。
其中一名青年低声说道:“二哥,你说吴尽欢这小子会不会暗中勾结了李红星那帮人?”
另一名青年闻言,立刻大点其头,应道:“我看啊,这小子八九不离十!”
孙凯狠狠握了下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可他妈的别怪我下手太狠,翻脸不认人!”
吴尽欢根本没把今晚的偶遇当回事,但他不知道,人家已经把他给惦记上了。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这几天,吴尽欢的生活很简单。
早上出去绕着小区跑两圈,跑不快就慢跑,慢跑也跑不动,就用走。
回来之后,和喻欢一起吃早饭。
他和喻欢的话不多,也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虽说他的生理年龄很稚嫩,但心理年龄,比喻欢都要大,管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人叫妈,他做不到。
好在以前的吴尽欢就属闷葫芦的,
不是个话多的人,又处于叛逆的年纪,一天到晚,母子二人也将不上几句话。
现在,喻欢倒没察觉出儿子的反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儿子对自己更加疏远了,这让她很是无奈。
白天,喻欢出去工作,吴尽欢在家中看看书,或者上网查查资料。
前世,他没上过学,但自修过好长一段时间,确切的说,自从他转做中间人之后,就一直在努力自修,为自己的漂白做准备。
前世的努力,他在前世没有用上,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高中的课程,对于他来说一半难,一半简单。难的是政治、地理、历史和语文,简单的是英语、数学、物理、化学。
他是根正苗红的中国人,但在中国生活的时间并不长,还没到十岁就去了缅甸,后来又去了非洲,再后来到了欧洲。
对中国的政治、地理、历史,他只能算是一知半解。至于语文,中国话他会说,中国字他也能看得懂,但让他去写,大多数的字他是写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