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稍微好点了,能够起身了,就被派到洗衣房,专门为各位主子洗衣物,腊月的天,手往往都被冻的僵住,秦青每每忍受不住,被张嬷嬷逮住机会,就是一顿责骂,重则还会鞭打。
一次秦青奉命去小姐们住处送晾干的衣服,却遇到了熟悉的人,赵五儿秦青愣住了,没有想到赵五儿居然还守在颜府,质疑脱口而出:“赵五儿,你还我玉佩”
“大胆,二小姐以前的名字也是你这个下人能喊的”赵五儿的贴身婢女立马上前喝住秦青。
“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颜家小姐了,赵五儿,你是不把我的玉佩拿给颜老爷了,否则颜家怎么会认你。你冒充我”
赵五儿看见秦青的时候也愣住了,没有想到秦青居然找到了这里,心里一慌神没来得及反应竟然被秦青抖出来不少事。
见秦青有点愤怒,自知理亏的赵五儿连忙把秦青拉拽到房间里,“你想干嘛,你想对众人说你才是颜家的二小姐吗,我警告你,现在我才是,你想都不要想,现在颜家的人相信我才是颜家的小姐,所以你最好收敛一点,乖乖闭嘴别乱说话,否者我不会放过你,你也见识过我的手段,相信你会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秦青没有想到赵五儿的胆子这么大。
“怎么,现在混得这么穷困潦倒了,跑到颜府来当下人了,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笔钱,你从通州消失,以后咱们进水不犯河水,怎么样”赵五儿见秦青一身的奴婢装扮,相必定是想要借机靠近颜家人。
秦青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赵五儿:“你以为我这么好打发,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就不信,你会一直走运。”
秦青说完把手里的衣服往桌上一放,转身就离开了,她不能再多看着赵五儿,再多看几秒,她都有忍不住上前大人的冲动,夺她玉佩,还冒充她的身份混进颜府,这口气士可忍孰不可忍。
赵五儿看着秦青愤愤而去,心里更加的忐忑,好不容易摇身一变成了千金小姐,现
在又横空冒出一个秦青,这么久的努力可不能白费了,不行,一定要像个办法除掉秦青。
赵五儿旁边的婢女欢儿也暗中观察了好久,见赵五儿并没有将她撤离,对她信任有佳,于是帮衬着赵五儿出谋献策。
“小姐,我看着秦青并非什么怕事的人,要是把她留着,以后必定后患无穷,咱们要先下手为强。”
“不错,留着是个威胁早晚得出事。”说到赵五儿心里去了,“欢儿,你放心,这件事成了,我们以后就是姐妹了,在外人面前我是二小姐,对内咱们就是亲姐妹,我有的你通通都有。”
“小姐这话说的有些折煞奴婢了,奴婢只想为小姐分忧,并无他意。”
“欢儿,你说,老太太的陪葬有几个人了”赵五儿眼里有深深的寒意,好啊秦青,竟然给你路你不走,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目前已经九个了,还差一个。”
“那就成了,去安排吧,明天就是李嬷嬷最后一次挑人了。这个机会可难得。”
欢儿顿时秒懂赵五儿的言下之意,“小姐的意思是,将这秦青加入老夫人陪葬的人员之中。”
赵五儿阴绯绯的笑了笑,靠近欢儿的耳朵旁嘱咐了一番,欢儿才退去。
翌日一大早,秦青按照惯例去河边洗衣服,提着一大桶往河边赶去,可是在半途中却被另一个婢女拦下说张嬷嬷叫今天不用去洗衣服了,先回去,问是什么事,来人只管摇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忧,只得同她一道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