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赵大哥!”凌羽暂时忘却失去亲人的伤痛,露出那迷人的笑容。
“好,我现在给你发布第一个命令:安心养好伤。你是帮中重要的一份子,你的生命不仅仅是属于自己的,也属于帮里的。”
“是,遵从赵大哥的命令。”
两人在闺房里聊了小半天,到了中午的时候,赵钦卫做好饭菜端过来给她吃。原本这个时空的赵钦卫是个少爷,那里懂得烧火做饭,可是前世在现代的赵钦卫,在农村长大,小时候家里也烧柴做饭,到了上中学的时候,才改为煤气做饭,虽然时隔多年,但这个本领还没有丢。
凌羽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即便古代比较早成熟、早婚嫁,这个年纪的她也还保持天真灿漫的一面。赵钦卫说些这个时代的人所不懂得的常识,对于这些新鲜事物,引起了凌羽极大的兴致,让她乐在其中,暂时忘却伤痛。
“公子,我回来了。”
下午时分,邓玉龙首先回到苗家宅院,跟在他后面是由四个车夫分别驾驶的马车,每辆马车分别装着一副上好的棺木。
邓玉龙让马夫把四口棺木抬进大厅,再让他们离开。此刻,苗家四人的遗体就摆放在大厅里。
赵钦卫扶着凌羽出来,让她见亲人的最后一面,凌羽表示要检查一下义父、义母、小姐、少爷身上有没有特别的物品,赵钦卫搀扶着她在四人身上检查。
凌羽先检查了苗家少爷的尸身,没有特别的东西,小姐和义母的身上,也没有特别的东西。在检查到义父之时,发现了似乎是只有半块方形的铜制令牌,令牌上刻有竖着的两个只有半边的文字,看文字的笔画,应该是“太白”二字。
邓玉龙、赵钦卫、凌羽仔细看了一番,实在看不出这半块铜牌有什么玄机,凌羽也就让赵钦卫保管。
然后赵钦卫和邓玉龙先后把四人的遗体抬进棺木,盖上棺盖。三人决定明天将四人下葬。
赵钦卫把成立长业帮,凌
羽是加入本帮的第一个帮众之事,告诉了邓玉龙。邓玉龙没有意见,他把赵钦卫当成自己的主人,自然是主人说了算,再加上这本身不是坏事。
第二天一早,邓玉龙和赵钦卫动手,在苗家宅院附近挖好四个方形的坑,吃过午饭后,准备把四口棺木抬进去下葬,赵钦卫拿了一张椅子在墓地前,让凌羽坐在上面,看着亲人的下葬。
就在这时,有十多个官府衙役打扮的人策马奔来,为首一人身穿官服。
“你们好大的胆子,苗家的主人被杀,你们竟然不上报官府,说不定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邓玉龙面无表情,说道:“看你身穿的官府,应该是赵州县里的官爷吧!”
那个官爷神色倨傲,说道:“哼!本官乃赵州县典吏(相当于县公安局长)廖化,身系本县百姓的安危,苗家这么多人被杀,当然要来调查清楚。要不是今日一早有人来县衙报官,本官还不知发生了那么大件事,苗家可是本县有头有脸的人,你们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这下邓玉龙和赵钦卫都明白了,定然是昨日送棺木的车夫向县衙报官的。
凌羽怒道:“我看你是瞎了狗眼,苗家三十余口,在前日被满清的神风教派来的人所杀,幸好这两位大侠赶来把那批神风教杀手解决,但还是晚了一步,苗家三十余口已经惨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