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之后,端王爷前去正殿面君;端王妃携承平与宝儿到后宫参见皇后。.
皇宫的繁华巍峨令幼小的宝儿惊喜不已,但鉴于临行前母亲的再三叮嘱,他只是静静地环顾观望,不敢随意出声。
“娘!宫里好大、好宽阔啊!原来,这里远远咱们王府要好百倍。”起宝儿的小心翼翼,哥哥承平显得十分兴奋。“嘘!这里是皇宫禁地,承平不可大声喧哗。”端王妃低声告诫到。
“娘,既然皇宫这么漂亮,爹为什么不当皇帝?”此刻,承平的一句话令端王妃大惊失色。“住口!小儿不可胡乱言语!如若再口出不逊,我立刻命下人将你赶出宫去!一会儿,见了皇后,只要娘娘不开口问,你们谁都不能随意说一句话。”……
此时,皇后宫,前来拜见问安的亲贵女眷们络绎不绝;在殿外等了将近一柱香的工夫,公公传来旨意,宣端王妃觐见。
“端王妃携子拜见皇后娘娘!”进殿之后,母子三人即刻行了跪拜大礼。“王妃快请起!都是自家妯娌亲眷,不必行此大礼。”此刻,正殿主座的皇后赶忙起身前来扶起跪着的端王妃。
落座之后,宫人奉茶饮。
“皇后娘娘宫的茶真是极品,入口甘甜,神清气爽。”“哪里哪里!一盏清茶而已,王妃喜欢好。”
“皇后娘娘诞下嫡子,真是我朝之大幸!如此一来,不仅龙颜大悦,皇家也是后继有人了。”“这也是天命所顾、皇垂爱;身为皇后,为皇家绵延子嗣也是本宫当尽之责。”
皇后与端王妃闲话之时,承平一直在四处寻看着,他想伸手去摸一尊大红色的观音瓶,可被一旁的宫人及时拦下了。
“哟!这位一直低头不语的小人儿是谁啊?”忽然,皇后注意到了宝儿。“回娘娘的话,这是王爷的次子宝儿。她生母是李夫人,王爷的侍妾。”
“宝儿?看去,模样很清秀嘛!宝儿,你自己回本宫的问话,多大了?读书了没有?”宝儿偷偷看了一眼端王妃,然后稍稍抬起头,回道:“娘娘万安!宝儿刚刚过完七岁生辰,父亲为我和哥哥请了先生,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我娘在教我读书。”
“嗯!身为王爷的儿子,多读书是好事。初次入宫,喜欢这里吗?我看你多静而少动,不似你哥哥活泼顽皮。”“回娘娘的话,临入宫之前,娘曾谆谆告诫宝儿:天子所居、皇家重地,臣下必当诚惶诚恐、断不可轻慢妄为。”
初入宫禁,宝儿的回答令皇后颇为赞赏,她命人端果子与甜羹,让其与哥哥承平一同享用。
“王妃啊,本宫听闻端王爷对你十分宠爱;既然夫妇锦瑟和鸣,为何迟迟不见有孕呢?”“哎!许是妾身福薄吧!虽得王爷怜爱,可……自己这肚子是不争气。王爷数次请民间名医入府,为我把脉诊治、调养身体,怎奈至今未见起色。”说到这里,端王妃最忧心之事被勾起。
“万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得讲求机缘;王妃不是福薄,而是添子之机缘未至。你自不必多虑,哪日时机一到,说不定还会有龙凤双胎之喜呢。”
“嗯!妾身多谢娘娘吉言!眼下,我也是好好调养身体,平日里也劝慰自己不要心急。”听了这话,皇后微微笑了笑。
“天意固然重要,可人为也少不了。见王妃盼子心切,本宫也想尽些绵薄之力了。我这儿秘存有两张方子,前者用于男子,以助提举阳气、滋肾益精;后者专用于女子,以助补气养血、生发胎孕之功。今日,借皇子满月之喜,本宫将这母家祖传之方赐予王妃;还望王妃能照方调补身子,早日一举得男。”
“娘娘仁慈,妾身在此谢过皇后娘娘!”端王妃再行大礼。“快快请起!端王爷是先帝长子,是当今圣的股肱之臣;王妃是王爷的正妻,母家又是战功赫赫的三朝元老。众多妯娌女眷,本宫独独对王妃另眼相看;皇也曾嘱托过,定要将端王府视为皇家的贵至贵、亲至亲。”……
酉时三刻,庆贺皇子满月的皇家宴饮开始了;伴随着声声丝竹鼓乐,亲贵们纷纷献礼敬贺,共祈盛世永延、江山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