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再怎么说也是上市公司,多少应届生抢着要实习,凭什么许知非一个坐过牢的可以轻而易举爬上来。
格子间的舌根丝毫不亚于民间妇人。
不久,许知非给沈致远做二奶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难听的话语传到沈致远耳里也难免皱眉,顶多让林志去警告。
许知非倒是对她们的议论和疏远不做任何回应,她神情淡漠,与其说她不把人放在眼里,不如说目中是空无一物。
近乎木偶般的行尸走肉。
程北尧回到南桥时,许知非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桌上摊开了许多文件,电脑也没有关。
程北尧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忽而嗤笑,她这是随遇而安,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怕了。
王泽看见男人露出的笑意震惊,不同于以往的假意,这是非常日常的笑容,很浅亦或许他自己都没发觉。
他不仅笑了,还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女人抱起来,一边示意王泽把东西收一收,随后朝主卧走去。
王泽在收拾东西时一顿,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释然。
在程北尧对沈氏动手时他只以为是单纯的看上了“新欢”,可现在想想,能让程北尧亲自动手,亲力亲为,甚至放弃顾余渺难道许知非就是那个让他花费大力气寻找两年之久的女人
许知非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发丝铺了一枕头,嘴唇微微撅起,有轻微的酒香,惹得程北尧一亲再亲。
眼看着要被弄醒了,程北尧浅尝辄止,恋恋不舍的往浴室走去,就在这时
“不要打我我错了”
程北尧顿在原地,眼眸深深。
许知非蜷缩起来在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些许发丝。
他沉下脸,只看了几秒,随即快步走过去,将女人抱在怀里,像抱着孩子一样的抱法,抱的很紧。
许知非在经历梦魇,抱着他一直在哭,哭的声嘶力竭,那是非常绝望的表现。
程北尧擦去她的眼泪,后来发现无济于事,干脆低下头,一点点吻掉,尝在他的嘴里竟觉得心头咸涩。
“哥哥”
猝然一声,男人弓着的背脊一僵。
不同于刚才的歇斯底里,这是非常平静的话语。
平静到让听的人心头缠绕起无数情绪。
许知非还在发抖,同时发着冷,即使程北尧抱的再紧也无法温暖起来。
第二天许知非醒过来,只觉浑身都痛,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她一个人在南桥住了好些日子,此时尚且没有意识到家里回来了一个男人。
她没有多想,找到衣服,低头兀自打开紧闭的浴室门。
“砰”
许知非抬眼,随后门失力砸在墙上。
程北尧站在花洒下,浑身赤裸,年轻的俊脸鬼斧神工,错愕的看着她,下半身并没有穿任何遮掩的衣物
知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身上残留的水珠往下流淌,划过男人精瘦紧实的腰腹,划过人鱼线,再
缓不过来,站在原地腿软的差点摔倒,半晌脸蛋爆红,猛的转身想跑出去,在即将逃离时手腕被扯住,拽回来,她整个人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