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默然,均扪心自问,当时在那里的是自己,恐怕也是一样。
霍昌又道:“那人形血蝠,周身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血色,血色撞击在毫光之上,毫光便暗淡一分,待血蝠六翼齐挥撞向毫光时,毫光轰然破碎,里面五个人均吐了一口鲜血。这时,我才看清那些人,他们是三男两女,身着淡蓝色的我从未见过的衣服,男俊女俏,仿佛仙人。”
“会不会天上的那些圣人?”有位老者指了指天,不敢高声再说。
“这我等无法定断,只见那五人众为首一男子,向那人形血色蝙蝠喊道‘孽畜,今日你困我等再此,明日必有人为我报仇。’那血色蝙蝠竟然能听懂人言,也回道‘我再此修行千年,屠兽杀人吸食无数,最爱的便是你们这样的修者,血中灵力充沛,正是我修行最佳的补品。今日你等杀我孩儿无数,我便吃了你等,为我孩儿报仇。’话将说完,那血色蝙蝠便向那五人扑去……”
霍昌仿佛想到了很恐怖的事情,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只见那血色蝙蝠挥翅卷起一个女子,临空而上,口中一对利齿刺向女子颈部,不足片刻便自空中将那女子仍下来,女子面无血色,仿若干尸,死状竟和先前见过的干尸一般。此时,我便猜测,这人形蝙蝠便是传说中的【啮】兽!”
众人听得认真,尽管在霍昌说出【啮】之前已然猜到,但是仍然心中震撼。他们所震撼的不是【啮】之强大,而是【啮】为祸千年恐怖如斯,却仍然有人能够对付它。可见,这群人的来历也不凡。
台下的人渐渐壮起胆子道:“大伯,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霍昌道:“那【啮】兽虽恐怖,可那群人也异常强大,那群人见同伴身死,奋起搏杀,互为依靠。四人虽不断受伤,那【啮】兽却也无可奈何。这一战直到夜深,月色渐起,只见那【啮】兽与四人酣战空隙对着月光仰头饮月,一旦四人要逃离时,啮兽便有与其纠缠。渐渐,四人感觉不好,那为首男子又道‘这孽畜饮食月光会越来越强大,我四人受伤于此恐难以保全,看来只能如此了。’”
霍昌微微叹息了一声,众人似乎知道了后面要发生的事,他又道:“只见那男子佯作逃离,【啮】兽便停止吸食月光空中,飞来与之纠缠。趁【啮】兽酣战之际,那男子竟然口吐一股鲜血紧紧抱住【啮】兽,在虚空划出一道道血迹,血迹构成
一幅图画,然后那男子的身躯轰然炸开,这人以自爆,一击炸碎了【啮】兽一对血翅。”
霍钧紧紧的攥着拳头,听着听着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男子自爆重创了【啮】兽,却不致死,【啮】兽仿佛心有不甘便追赶另外一人,那人也如这男子一般趁纠缠之际自爆,炸碎了【啮】兽另外一对血翅。【啮】兽受两次重创,六翼折损四翼,不敢贸然追击另外两人。剩下那一男一女却仿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与之血战。而此时,那男子却向我四人藏身的林中喊道‘林中的朋友请出来相帮,此兽已受重创,必能将之擒杀。’”
霍昌站在台上沉声道:“我原以为我们藏匿的很好,没想这些人早已发现我等,只是一直酣战,未作理会。本想着,如果那两人被杀,留下我四人被啮兽发现则难逃一死,不如和那两人一起,倾力一搏,未尝没有机会。谁知……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