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
对于周超的拒绝,老者呵呵一笑,倒是不予理会。
“看看这个吧。”
老者手指一动,在周超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团白气。
白气瞬息凝结成为一面圆镜,圆镜白光一闪,竟有画面至其浮现。
这是一个地下铁牢,而铁牢的深处关着一个看似有些儒雅的中年人,这中年人此时正被四条铁锁锁住了手脚,模样与周超有几分相似,不过此时的他却披头散发极其狼狈,身体之上更是有着条条血痕,血痕还未全部干涸,明显是刚被用过刑。
“想不到吧,周涯生,你也会有今天”
此时,铁牢中站着一个青袍中年人,此人正是周崖山,周超的二叔,周涯生的亲弟弟。
周崖山的身后站着两个手拿长鞭的壮汗,壮汉汗如雨下,像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擦一般,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长鞭之上更是肉眼可见滴滴血珠至其上滑落。
铁牢中,青袍中年人哈哈狂笑,春风得意间似又掌控生死,大步向前一把抓起周涯生的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涯生的脸。
“周家族长,我呸”
周涯生一口唾沫吐在了周涯生的脸上,“若不是家中族老都看好你,这个位置岂容你坐上二十年”
“堂堂族长,后代子女却如此废物,一个不能修炼,一个能修炼却又意外的废了,你说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就你这连子女都管不好的废物也能管好诺大一个周家”
“我还是劝你早点交代吧,你儿子到底被你藏在哪里了还有半年就是他十八成人之礼,到时,丁家迎亲队伍若是没接到人,整个周家恐怕都难逃丁翠云的毒手,这也是族老的意思,虽然族老对你用毒,但那也是为了整个周家,谁让你胆大到敢拿整个周家来给你那废物儿子陪葬呢”
周崖山一字一句说道,看着周涯生的神情却是一阵抖动变化,似是极为的激动与亢奋。
被整整压制了数十年,几乎没有翻身的可能。
如今,周崖山竟然能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周崖山心中激动啊。
若是能从周涯生的口中得出那小杂、种的下落,从而化解周家的危机,他未尝不可登顶周家族长之位。
想到这里,周崖山的眼神更加热切。
“周涯生,我知道你是个硬茬,为了你那废物儿子你已经决定好牺牲一切,可你想过没有,你跑了一个儿子,却还有一个女儿呢”
说到这里,周崖山邪邪一笑。
而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双眼中已是死志的周涯生此刻却是猛然瞪大双眼,双眼中更是有了神采,愤怒的看着周崖山道:“你你把雪儿怎么了”
“哼,以为把那小丫头送到方家做儿媳,她就能逃过一劫实话给你讲吧,方家那边得知周超逃婚,已经退婚了,而这就是休书”
周崖山从怀中拿出休书丢在了周涯生的面前,周涯生看着这一纸休书全身颤抖,眼中更是滔天怒火道:“方家尔敢,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阶下囚而已,还敢这么狂,好好想想吧,周涯生,周雪那丫头我们已经接回来了,而族中那些旁系子弟可都对小丫头眼馋许久了,不得不说,你周涯生的一对儿女,虽然都不能修炼却是天生丽质、容貌无双,还真是佩服这些年轻人,一个被退婚的女人竟然还抢着要。”
“族中将这件事情放权于我,你若是没给我一个好的交代,那我也只有把那小丫头一个地方送上几天了,这样就不用争了,人人都有份。”
“你我杀了你”周涯生哪儿听不出周崖山的意思,他这是要将他女儿当做玩物送给家族子弟,人尽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