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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沈又夏,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不管自己再难过,也不该学着人一醉解千愁,她从没有一次这么坚定地下过决心,从此之后,滴酒不沾。
如果不是醉了,又怎么会把人家的大吉普当成出租车,如果不是醉了,又怎么会在男人撵人的时候,偏要赖在人家车上,如果不是醉了,怎么会在那人扑上来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多少。
自己的任性毁了自己一辈子,这是一次意外的教训,却是一辈子的痛,沈又夏知道,她再没有了从前那样挑三拣四的资格,但她又绝对不甘心接受父母的安排。
那个宋安柏,就是个穿着得体的斯文败类,父母不了解他,自己可是十分了解的,沈又夏可是亲眼看过他对女孩子的始乱终弃,还不止一个。
因为有两个女孩儿,正巧是沈又夏的校友,沈又夏几乎是亲眼见着他在追求人家时的不择手段,以及在抛弃时的心硬如铁。
家里工厂的处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再难也不能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来换啊,就算这次的联姻,换来了工厂的复活,那下一次呢,还要拿什么去换。
在沈又夏的心里,工厂做得好不好,最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的,外力都只是暂时的帮助,谁又能顾谁一辈子呢。
就像此时,家里有了困难,父母不也一样想让女儿做出牺牲么,连父母都不能依靠,除了自己,还能依靠谁呢。
浴缸接满了水,沈又夏架好了花洒,把自己整个地泡进了水里,水有点热,烫得皮肤有些发红,但沈又夏觉得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干净些。
眼泪掉得又快又急,沈又夏怎么擦拭也阻止不了,最后她一头钻进了水里,水下冒出一串串的气泡来,原来,美人鱼在水下冒出的气泡,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哭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收住了泪,沈又夏取过澡巾,下了狠力气揉搓自己的身体,刚开始很疼的伤处,之后变得麻木,最后变得没有了感觉,除了下身的疼痛依旧。
而那里的疼,再一次提醒着沈又夏,她不再是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儿了,无论她要嫁给谁,其实都是对别人的玷污。
沈又夏并不是贞操的维护者,也并没有什么因为失了贞就不能活的想法儿,但她的贞操丢得实在是太操蛋了,沈又夏忍不住地骂了一句娘。
既然这样,那就一辈子单着好了,只要不嫁人,又有谁知道自己经历过这些呢,自欺欺人,总是在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冒出头来,然后变成禁锢,让人用一生来自赎。
也不管把自己搓成了什么惨样,沈又夏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回房随便套了件睡衣,就一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算沉睡不醒了。
如果能在醒来之后,发现这是一场梦,该有多好,沈又夏艰难地翻了一个身,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床里,薄薄的毛巾被,把人裹成茧蛹,把现实裹进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