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夏小跑到门卫那里,因为她平时性子就是开朗、自来熟的那种人,所以跟小区的门卫也算是熟络,张嘴借点儿钱倒是没费什么劲儿。
“师傅,给您钱,麻烦您久等了。”出租车司机接过小姑娘递到手上的钱,还很热情地跟她道了再见,这才启车开走了。
沈又夏看着车子开得没有影儿了,这才回身往自家的方向走去,大概是因为终于到了家,终于能松开这口气了,沈又夏感觉头开始发昏,眼睛也开始发花,整个人都不好了。
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用力太大,几乎疼出了眼泪,不过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沈又夏快速地钻进自家的楼门,按下了电梯,直奔了自家的楼层。
她现在最期待的,就是赶紧回到家去,进浴室里好好的洗个澡,洗去这一身的疲惫,也洗去那个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总之,沈又夏想还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己。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有多钢性,不管自家的死活,这一走就算是撂了挑子,随家里自生自灭了呢。”结果一敲开家门,迎面而来的不是春风,而是寒冰。
“老沈,你对夏夏态度好一点儿,别总是这么凶,夏夏打小就听话,可是没给咱们惹过什么祸,这次的事情,也只是夏夏没想开而已,孩子小,咱们慢慢教么。”
沈妈妈陶梦萍瞪了丈夫一眼,伸手把女儿拉进屋来,“哟,我们家夏夏去买新衣服了,这身衣裳可真是与众不同,太有品味了,我家闺女就是有眼光。”
沈妈妈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女儿,这样的打扮可真是看得她牙根儿直痒痒,也太暴露了吧,只是一件大衬衫,竟然就敢穿出门去,要是搁在往常,她早就数落开了。
只是,现在必须得对女儿好言好语地安抚,得把她捋顺舒服了才行,毕竟要想跟女儿达成共识,就不能跟她拧着来,夏夏看着外表柔和,骨子里倔着呢。
要说那位宋家大少爷,真是个结婚的好人选,家大业大不说,自己又是个知礼能干的,在京城小一辈的人里,绝对算得上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了,虽说人长得差了点,但男人么,长相又有什么所谓的。
夏夏嫁过去,只有吃香的喝辣的,半点也不会受委屈,真不知道夏夏为什么就是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总是说宋安柏虚伪,为人心口不一。
那能叫虚伪么,那叫会做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真要说起来,世间的人,多得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难道都是坏人了。
可女儿就是看不上宋安柏,说自家是拿她的婚姻去卖钱,去换自家厂子的平安,这不是拿刀戳父母的心口窝么。
父母哪有不为儿女着想的,虽然这也是两家联姻其中的一个原因吧,但夏夏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呢,自己难道还能真的害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