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中发现谢石头三人鬼鬼祟祟,程正预想到定有诡事,只见谢石头三兄弟动作诡异,偷偷摸摸的扶着巷口的墙壁,四周张望了一番后,翻进了自家的院子,而他们的身后,皆背着一个布袋子,虽然不鼓囔,但里面绝对装着东西。程正觉得好奇,便在谢石头家外等着看,过了一会,只见谢石头家里的灯火燃了起来,程正二话没说便上前去敲门。
程正刚走过来的时候,便听到谢石头的声音“快藏好,明天就找下家处理了”并伴有金属和瓷器轻微碰撞的声音,后来又像是一个碗掉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发出,而谢石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还伴随着斥责妈的,这个碗一共就两个,你就给老子打碎一个,又白白丢了几百个大洋,长这么大个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听谢石头指责的对象可以知道,他说的正是竿子,很快又听到屋里传来扫动瓷片的声音,程正微微一笑,心里便有了谱,他不用想大致便能猜出谢石头三人袋子中装的东西是何物。
想到这里,程正手脚一快,便敲响了谢石头家的门,就在这声敲门声后,屋里原本有些吵闹的动作也忽的安静了下来。好半天才有人缓缓打开门,开门的正是谢石头。
谢石头看到敲门的是程正,先是一惊,随后问“程兄弟,你怎么来了”说话之余,手不停地招呼着身后愣着的老鼠和竿子,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忙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他们拿起撮箕麻利的将碎片扫起,然后出门准备倒掉。
谢石头见程正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堆瓷器碎片,忙道“哎,程兄弟你说说,我这刚从镇上买来几个碗,让他们带回来,谁知道一下子都给我弄破了,我又得去买你说说”
程正见状,也知趣的把话题转回来,道“几个碗而已,又值不了几个钱,走,喝酒去,今儿个我请酒”程正刚说完,老鼠和竿子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忙点着头,道“我们正打算卖了钱去喝酒呢”
说着,只见谢石头回头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随后道“走,先喝酒”
随后老鼠和竿子麻利的收拾完手中的瓷器碎片,倒在了屋前的水坑旁,便和程正一起去了镇上,程正大致已经猜到了他们打碎的是何种东西,于是在路上借口上厕所辗转回来,在那瓷器碎片中捡了几块,日后找个行家鉴定鉴定。
四人去厕所了地来到平日常来的酒馆喝酒,酒过三巡后,谢石头三人也就醉得差不多了,这时程正才缓缓开始套话,他装着醉,便说道“哥几个,小弟我最近日子过得不好啊,看你们一个个赚得大钱,我甚是羡慕啊”说完,程正又给谢石头敬了一杯酒。
谢石头一口喝下,道“兄弟,说句心里话,我们的确有来钱的路子”
程正听得心里一咯噔,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听着,但谢石头却没了下文,于是继续喝酒,程正再次问道“不知兄弟们有些什么法子来钱啊”
这时,早已醉趴在桌子上许久的竿子坐直了起来,道“哎,这年头什么来钱快盗墓啊这地下的钱啊就是我们的钱”
盗墓
竿子的这番话听得程正心里一惊,同时也把谢石头和老鼠惊醒了,他们在桌底下早已把竿子踢了几脚,谢石头狠狠地瞪着竿子,心里骂道你个蠢货,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分钱啊
“老大,这程兄弟和我们好歹也是兄弟,既然有来钱的路子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再说了,那地底下的东西我们也不好对付”
谢石头脸一白,愣了一会,二话没说便闷下几杯酒,不断地叹气。
酒桌上一时间沉默不已,见此,程正心里便有了底,怪不得他们的钱来的这么不明不白,原来是在盗墓
但此时却陷入了尴尬,看样子谢石头似乎在责备竿子将他们盗墓的事给说了出来,虽然现在是乱世年头,盗墓弄钱的事到处都有人在做,但这种事毕竟不光彩,而且这人多眼杂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起了贪心,那可就是冤死在墓里都没人知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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