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回去。”纪寞活动了一下筋骨,车厢里能听到一阵嘎嘣声。
“不行啊寞哥,咱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好放心。”豆豆紧紧捉着他的胳膊。
“没事,我勇猛着呢,你没听到吗,我说话中气十足,哪像受伤的人啦”纪寞抹开豆豆的手喊道:“师傅,往回开,多少钱我照付。”
“你这是耍我啊,都快到医院了。”的士司机不满地嘀咕一声,但还是掉转车头。
回到饮食店,纪寞收拾了衣物,走到门口,被豆豆一把拉住。
“寞哥,你不能走,你不能抛下我。”
纪寞知道,他得重新找另一种生活了,不然没钱到哪儿弄天材地宝来修炼,再说还得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居住才行,整个花椰市原本就灵气匮乏,更何况在人流车流嘈杂的闹市区里,要吸取有利的灵气更是凤毛麟角。
“让他走,他就是一个白眼狼。”张老板脾气总是那么暴躁。
纪寞抹掉豆豆的手,留下豆豆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
“对不起,有朝一日我会回来报恩的。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住。”纪寞听着豆豆的哭声,眼眶潮湿,弯腰抱起了门口的一盆花草,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纪寞决定去工地找二毛,就算搬砖扛钢筋也能挣到钱,在饮食店里打工,张老板各种苛刻,各种克扣,根本就没挣到什么钱。
刚到二毛搬砖的建筑工地,二毛刚好跟一个女人站在一堆河沙旁边谈事情,远远瞧见二毛就跑过来道:“纪寞,你来得正好,有人找你。”
“而且还是个大美女。”二毛又强调了一声。
纪寞抬头,正是那名害自己身败名裂被赶出纪家的女人,不由火冒三丈,如果害自己一人倒是无所谓,但她害的却是整个家族,还有自己的父母。
纪寞一个箭步就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二毛急忙推开纪寞喊道:“纪寞,怎么回事,一来就要杀人啊”
“她就是那个害我父母出走害我无家可归的女人。”
“既然这样,你更不能杀她了,你杀了她等于帮那些真正要害你的人灭口了。”
头脑冷静一下,想想还是有道理的,纪寞松开了手。
女人咳了几下道:“纪少,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那天我记得跟几名同事在玫瑰包厢里喝醉了酒,醒来后就跟你睡一块了。”
“别叫我纪少,我现在已不是纪家的人。”
“当时我自己也都是莫名其妙的,到现在我都还没弄明白,你一定要相信我。”女人脖颈上有伤痕,但那是旧伤,并不是纪寞刚才给掐的,留下两行眼泪道:“不然,我怎么还敢自投罗网,自己送上门来”
纪寞的神识扫过她的脸,倒是真诚,她的确没有说谎。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