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燕太子平得知父亲燕王哙要废掉自己之后,立即找太子太傅郭隗商议,郭隗建议趁燕王诏书未下之际,号召群臣,靖国难,清君侧!太子平一听连连摇头:“父为君,孤为臣,以下犯上,必然不妥!”
郭隗正颜厉色地反问道:“大王受奸人蛊惑,难道就任由他这样下去吗?”
太子平看了郭隗一眼,无奈地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愚蠢!”郭隗叫道。“大王乃是太子生身之父,如今大王被奸人蒙蔽,国家有累卵之危,苍生有倒悬之苦,太子应该即刻起兵,铲除大王身边的奸佞,以保社稷,决不能效仿腐儒讲什么三纲五常!”
太子平还没见过自己的老师这么愤怒过,燕国信奉儒学,也不好直接顶撞,只是神情黯然地说道:“孤只想化解危难,安身保命,如果太傅执意劝孤兴兵,那就不必多说了!”
“太子,这…”郭隗还想说什么,看着太子平那一脸扶不起来的窝囊劲儿也就住了口。“那太子好自为之吧!”
太子平看到郭隗不再说什么,自己回府去了,刚到门口就发现黄鹄等一众官员在翘首以盼,看来他们也得到信儿了,看到太子平到来大家都围拢了过来:“见过太子殿下!”
“众卿平身!”
上大夫黄鹄直起身子走到太子平面前问道:“太子可曾听闻废立之事?”
“已然知晓!”太子平神情黯然地点点头。
“那太子将如何处之啊?”黄鹄追问道。
太子平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是父王亲下诏书,只能奉诏行事了!”
“不可!”黄鹄立即上前阻止道。
“那上大夫以为该如何处置?”太子平反问道。
“这…”黄鹄也不好直说,张口结舌的说:“这个且容商议!”
“跟孤进府吧!”太子平在前面走,一众官员随他进了太子府,大家刚刚坐定,上大夫黄鹄就站起来说:“太子殿下,我等追随太子殿下多年,如今太子殿下不能坐视不理啊!”
太子平无助的看了黄鹄一眼:“既然是父王下的诏书,你要孤如何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