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害小青的。
我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不想让泪水流下来,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泪水和着雨水滚滚落下。
我就是一条贱命,一只狗,在他们家里,我永远不是人!
可连父母都抛弃我了,别人嫌弃我也正常。
林天得冲了出去,等我恢复清醒跟着跑出去时,已经看不见他了。
县城里到处是的士车,估计他打车回去了。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全身酸痛无比,每一寸肌肉都如同被火炙烤一样,特别是双腿,沉重得一步也迈不动了。
我一步一挪,慢慢离开了县城,大雨依旧下个不停,头上的玻璃渣子卡在发丝之间,我小心翼翼用手清除掉,奇怪的是,我的头并没有破,也没起包,更没有流血,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上次和高无畏打架时,我也被他那几个朋友用棍子抽打过,但过后发现,竟然连皮肤都没有伤到。
“我的体质难道和别人不一样吗?”
我脑海里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回想刚才在山路上奔跑时那种飞翔的感觉,我有点茫然,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一样。
我身上的那股力量为什么平时没感觉到,只有我着急时才会爆发出来呢?
很显然,这是一股非常宠大的力量,宠大到让我无法想像。
十几公里长的山路刚才我来时不过十几分钟,但现在回去却觉得无比漫长,道路泥泞,沿途还路过几处坟场,吓得我直冒冷汗。
我也想再次启动那股强大的力量,但此时却无论如何都启动不了了。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医院里。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钟了。
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急诊室里还亮着灯。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进急诊室,看到一个年轻医生正咧嘴大笑,手里拿着手机,耳朵上戴着耳机。
看到我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急忙放下手机,拿开耳机,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问他林小青怎么样了?
年轻医生面色一变,眼神黯然,轻声说道:“没了。”
没了?
什么意思?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似乎也感觉自己没说清楚,再次说道:“林小青已经死了!刚才她家人已经把她拉回去了!”
死了?!
那个医生看到我愕然的样子,继续说道:“她失血过多,而且血型特别,根本找不到相匹配的血型,后来她哥来了,结果血型根本不相符,我们医院已经尽力了……”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如何回到家里的,根本不知道了。
只知道当我回到家里时,听到了奶奶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林天得紧紧握着拳头站在林小青的床边,浑身湿湿的。
林小青穿着一套新衣服,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似乎只是睡着了,头发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