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沛灵与裴施语坐在一起。
“啧啧,你看见刚才那些人的反应了吗?这证明啊,我们家裴裴的魅力无人能挡!”
一想起刚进来时候那场面,叶沛灵就想笑。
裴施语无奈:“他们明明都是看你好么?关我什么事啊……”
“我还能不知道吗?”
叶沛灵慵懒地轻轻晃了晃酒杯,红唇微启轻抿一口,整个人艳光四射。
“我又不跟你一样,才第一次来这里?以前我单独来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这么热情。简直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
裴施语终于还是没话了。
对比起叶沛灵这样的“老江湖”,她的确还是太嫩了一点。
她端了酒杯,也慢慢地喝了一口,其实今晚已经喝了不少了,脑子里晕晕乎乎地,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里。
“现在好点了吗?”
叶沛灵看见了她微醺的状态,轻声问了一句。
裴施语点了点头:“嗯,感觉身上的枷锁都卸掉了,怪不得古人说一醉解千愁呢。”
整个人轻飘飘的,很舒服。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去在乎。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在乔祁身边这几年更是时刻紧绷着。在监狱里的时候,更是时刻绷着一根弦。
这种抛开一切的感觉,让她沉醉。
“今天咱们的目的就是醉死,把一切统统忘掉,明天一切重新开始。”
酒不能解决问题,但能缓解压力。
裴施语微笑举杯:“Cheers,为了美好的明天。”
“Cheers。”
裴施语一笑,举杯与她相碰。
“叮。”
一声轻响,酒液被灯光晃着,色彩迷离,在杯中摇曳。
两个人都一仰头,将这一杯酒干了。
酒液带着酒精,进入身体,却让她亢奋,低落的情绪全被扫掉。
裴施语晃了晃手中的空杯,便伸出左手去,想要再拿一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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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没想到,才一伸出手,叶沛灵眼尖,忽然看见了她左手虎口的位置:“咦,这是什么?”
她抓住了裴施语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裴施语的手是很修长的,说是冰肌玉骨也不为过。
只是狱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掌心之中,有着一层一层做美容也无法磨去的茧皮。
只是此刻,叶沛灵注意到的,却都不是这些。
裴施语左手虎口上,竟然有着一条细长的纹身,通体为绿色,藤蔓的形状,只有最中心有着一点红,被藤蔓缠绕着。
细细的绿色藤条一直蔓延到食指尖。
那小小的绿叶青翠鲜嫩,红心鲜艳欲滴,非常的精致漂亮。
“好别致的纹身啊,不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什么时候纹的?”
裴施语抽不回自己的手,开口时有一种奇异的局促:“就,就前一段时间,逛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家店,就去纹了。”
听说有人会用纹身来记录自己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