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懂什么人家自己愿意,没看那男的都给支票了吗这说好听点儿是分手费,说不好听的”后面她们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只是却清楚的听见了什么支票
“以前都不知道她叫啥,总在电视上混个脸熟,现在才知道,她叫安洛楚”
安洛楚,安洛楚,就是她,她做过这些肮脏的事儿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说,别的女明星不是就指着怀孕嫁入豪门吗那安洛楚是脑袋秀逗了吧还拍打戏,把孩子给打没了吧孩子是无辜的呀”
孩子,孩子
安洛楚无力的平躺在还算宽敞的病床上,房间里都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静静的望着洁白无暇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就像失了灵魂的布娃娃一样。
脸色苍白的吓人,原本嫩红的薄唇也毫无血色。整个病房里充斥着绝望的气息,仿佛在这里:多呆一秒,整个人就会窒息而死一般。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没想到等待她的是堪比地狱一般的折磨。
“我安家没有你这么一个败坏家族名誉的女儿,明天我就登报,我们解除父女关系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