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长出一口气,道:“我跟他妈是干姐妹,他不是我外甥是什么?”
谢连声也长出一口气,道:“那表姐今后的麻烦可……”
那女子怒斥道:“少啰嗦,我找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悔婚?”
谢连声低头,默然良久。
那女子又催促道:“说呀!”
谢连声抬头看着那女子道:“我在咱们大婚前不辞而别是我的错。”
“我问你为什么不同意这门婚事?”她的话语中已明显带着哭腔。
但并没有让谢连声改变什么,仍不冷不热地道:“我那时还没怎么闯荡过江湖,想在武林中干出点儿名堂,不能为家事所累。”
“我要听实话!”那女子暴喝到,此时的她已经是声泪俱下。
谢连声突也大声道:“因为我不想娶条‘疯狗’,表姐你满意了吧。”
劳暾去一听“疯狗”二字,心道:莫非她就是武林中人称“疯狗”的赖显纯。他借朦胧夜色仔细辨认那女子手中的兵器,这才确定,但他实在猜不透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姑娘竟有个这么难听的外号?
“你混蛋!”骂过之后的赖显纯蹲在地上,双手傢伙落地,掩面泣不成声。
只听谢连声缓缓道:“表姐,咱俩从小玩到大,表弟不想成心气你。以前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学武功,更不喜欢你置身江湖中。我喜欢表姐在闺房中绣花的样子。可如今倒好,人家一提到表姐的名字就跟‘疯狗’扯上关系。而且我还听人家说有个叫‘傻豹’沙乐塔的才跟表姐是天生一对,他……”
谢连声一句话没说完,赖显纯双手抄起傢伙,“呀”地叫了一大声扑了上去。
暴雨般跟谢连声过了几招之后,右手梅花狗头棒的狗头直点谢连声的左臂,狗嘴里的牙锋利得很,而且宽窄正好能容下人的一支胳膊,只要“咬上”就够人受的。谢连声对这突如其来的怪招并不放在心上,飞起一脚踢在狗头上,即使那铁狗头活了,也得活活踢死。赖显纯就势一翻腕子,另一端棒头的铁狗爪子打了过去,同时左手仿肱骨而铸,一节一尺半的人骨双节棒从底下兜上。谢连声一脚未撤回,另一脚又起,仍踢向梅花狗头棒。
也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恨上了哮天犬,此时他得了手就不会轻易放过。
铁托盘一挡人骨双节棒,拼着先机被对方抢尽也要先踢飞狗头狗爪子。果然赖显纯一时把握不住,右手兵刃撒了手,可左手兵器已到了谢连声致命的地方。
他挡第一下还挡的住,第二下已经挡的很勉强,第三下只挡住一半力道,左胸口挨了一棒,到后来左支右绌,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最后谢连声被逼到墙角,只得蹲在那里将兵器双手托过头顶,任由赖显纯一边哭着,一边双手拿着人骨双节棒狠命地砸铁托盘,看样子恨不得要把谢连声一棒就砸到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