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嗯。”</p>
秦步月躺平了。</p>
行吧，她要是真的被深度污染，会长先生能一口气送走三十……哦三百个她这样的废物。</p>
孟博斐点了下效果栏：“解读。”</p>
秦步月瞬间有种回到学校，面对专业课老师的紧张：“【沉鱼落雁】虽然没有明确写出与水相关，但在水中使用的话，游鱼的优势会完全碾压呆雁？”</p>
孟博斐微微点头，继续问：“还有呢？”</p>
秦步月：“123木头人……是指游鱼在陆地不能动，呆雁在水中不能动？”</p>
孟博斐：“继续。”</p>
秦步月：“游鱼也有很多种，如果是海水，莫非可以化身鲨鱼？”她没敢说鲸鱼，那太可怕了，可看这个标签的星级……不无可能啊！</p>
孟博斐弯唇：“不错，很有天赋。”</p>
秦步月：“……”</p>
好家伙，是不是还要给她个a+。</p>
孟博斐收起三枚标签：“二星的标签用好了未必不强，四星的标签也有很多限定条件。记住，星级只是人为评定的，理论上每一枚标签都是特殊的。”</p>
秦步月懂了又没全懂，只觉得“标签”是门大学问。</p>
孟博斐回归原话题：“【心怀鬼胎】的副作用还不错，可以留下。”</p>
秦步月惊了：“您……您管这叫不错？”</p>
孟博斐：“延迟型副作用代表着可逆。”</p>
秦步月：“？？？”</p>
孟老师倒是没继续上课：“慢慢来，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p>
秦步月：“………………”</p>
属实不少，可她绝对不要学无痛生鬼娃娃！</p>
其实吧，秦步月也不是那么那么那么讨厌【心怀鬼胎】，她只是手头有点紧，身上就四百五十块钱什么的，很慌有没有！</p>
孟博斐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可以预支工资。”</p>
秦步月：“！”</p>
孟博斐：“晚点去领一部专用手机，里面有相应的app，提交申请后我审批，就可以了。”</p>
秦步月大大松了口气，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好，那我就不急着兑换功勋了！”</p>
孟博斐：“嗯，我帮你把【各怀鬼胎】放到协会仓库，你的手机会收到一个提取码，放心，这个提取码只有你自己知道。”</p>
秦步月感慨：智能办公真不错！</p>
“当然，你现在等级过低，贸然持有两枚情绪标签很危险，所以想要提取【心怀鬼胎】需要经过我的审核。”</p>
“嗯嗯。”秦步月能理解。</p>
孟博斐看向她：“去换身衣服，稍后让颜禾带你去协会仓库。”</p>
实不相瞒，秦步月都忘了自己还湿漉漉了。</p>
她刚要起身出去，忽地又想起一事：“对了，会长。”</p>
孟博斐推了下眼镜：“嗯？”</p>
秦步月没再隐瞒，掏出一直藏在衣服里的宣传册：“我这还有枚红色……”</p>
她话没说完，立马感觉到气氛凝固。</p>
不会吧。</p>
不会梅开二度吧！</p>
秦步月死死盯着会长大人的眼镜链，还好它只是轻微晃动了下，蓝宝石们没掉落。</p>
死道友不死贫道，秦步月赶紧把嘎嘣脆交了出去：“我之前忘了，不是故意藏着它。”</p>
孟博斐没出声。</p>
秦步月也大气不敢出。</p>
孟博斐轻叹口气：“星级不低。”</p>
秦步月凭借着自己的“标签效果解读学”天赋，试探道：“也不会太高吧？它虽然抗住了鬼娃娃的一刀，但自身攻击力不太行，咬不动那个流血的黑钢琴……”她知道黑钢琴身上的标签被协会拾取了。</p>
孟博斐摇头：“我说的是【哀毁骨立】。”</p>
秦步月：“？？？”</p>
孟博斐看向她：“先行者对标签是非常敏感的，哪怕是入门级的先行者，也能精准感觉到对方身上有多少枚标签。”</p>
竟然是这样！</p>
秦步月明白了，难怪不管黎千栖还是孟博斐，都没有藏着标签，而是直接放在手链、眼镜链这种很显然的地方。</p>
因为没必要藏着，这是连入门级先行者都能感应到的存在。</p>
当然也只是知道标签数量，其他信息是未知的。</p>
孟博斐又道：“也有特殊情况可以让先行者无法感应。”</p>
秦步月认真听着。</p>
孟博斐道：“标签效果中带有隐蔽性。”</p>
秦步月回忆着哀毁骨立的效果——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p>
孟博斐也在回忆，他道：“……估计也是一种克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