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旋三人肯定有经验，他们都是成功走出人格场的人，问题是，在他们眼中，秦步月是入圣的大能……</p>
秦步月也不想要这包袱，然而，这玩意背上了就没法卸下来，她还指望三人帮助重建避难巢呢。</p>
其他人的话，五阶的裴少显不能问，七阶的狼崽子不知道。</p>
至于红落玥的记忆，她生来就是七阶，压根没这方面的经验。</p>
反正她的底细，陆暝都清楚，不问白不问。</p>
陆暝顿了顿：“你都击杀两个七情了，还担心一个四阶人格场？”</p>
秦步月理直气壮：“小心驶得万年船。”</p>
陆暝：“……”</p>
这一刻，倒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了。</p>
陆暝略作回忆，说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真实的梦境。”</p>
秦步月之前也有所猜测，切实听到，还是有些诧异。</p>
果然，人格场不同于情绪场，它并不是现实中存在的，而是在浸入心流后遭遇的。</p>
秦步月融纳过三枚抽象标签，每次都有着精神上的奇妙体验。</p>
那充斥着无数文字，好像倒影了漫长历史的银色长河，并不是存在于她的想象中，而是真切地存在于某处……</p>
“‘哲学家’的四阶标签是【坚定在你融纳这枚标签时，会看到一个入口，选择进入后，你将踏进文明之水，至于会遇到什么，取决于所融纳的标签特性。”</p>
“怎样才能脱离人格场呢？”</p>
“找到真正的【坚定】。”</p>
这听起来还挺玄妙，难怪人格修者的分层这么严重，相对四阶来说，一到三阶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有对应的抽象标签，可以无脑融纳，哪怕没有完整契合，也可以融纳后续标签。</p>
当然了，人格修者并不安全，无论在乐土还是绿洲，前者时不时有情绪场诞生，后者环境苛刻，朝不保夕。</p>
秦步月又问：“找不到会怎样？”</p>
陆暝：“迷失在人格场，直到□□死亡。”</p>
秦步月：“……”</p>
难怪命运之钟的世家子弟都谨慎地停留在三阶，这融纳四阶标签，稍有不慎就是长睡不醒。</p>
陆暝又提醒她道：“浸入人格场后，你会有种仿佛穿越时空的真实感……”</p>
这话一出，秦步月神经一绷。</p>
好巧不巧的，她真穿越了时空。</p>
只听陆暝继续说着：“某种意义上，那也是一种真实，人格场的起源不可考，但人类对真实和虚假的判断向来极其主观，有不少人是自己选择留在人格场。”</p>
秦步月听得心一颤颤：“为什么？”</p>
陆暝看着她：“梦想成真，何必醒来。”</p>
秦步月：“！”</p>
陆暝又道：“你的必要标签和入门标签，契合度很高，关键时刻它们会给予你提醒，当然，你执意要留下，它们也没办法。”</p>
秦步月：“真的有人执意留下吗？”</p>
陆暝：“非常多。”</p>
秦步月：“……”</p>
她能理解又无法理解，只是后背沁出了丝丝薄汗。</p>
如果她现在身处的，是一个硕大的人格场，那她是不是已经迷失了。</p>
不可能！对，不可能！</p>
人格场的前提是成为人格修者，她之前……之前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p>
别说修行了，她连标签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身处人格场。</p>
秦步月稳住了心神，又问道：“人格场中，嗯……有标签异变的怪物吗？”</p>
陆暝：“没有。”</p>
秦步月并没有松下那口气，等着他把话说完：“但是，有无数真实的人。”</p>
秦步月联想到了，她脱口而出：“是之前迷失在其中的修者？”</p>
陆暝：“对。”</p>
果然凶险！</p>
秦步月大体懂了何为人格场。简单来说，每个修者在融纳四阶标签时，会连接到那被称为“文明之水”的长河，进入到一个纯精神体的“世界”。</p>
修者的任务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枚抽象标签，而人格场的危险神秘莫测，不是致命的战斗，而是关乎于精神的考验。</p>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毕竟人类文明浩瀚如烟海。</p>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毕竟人格修行已经延续了数千年，迷失在同名人格场的修者，不计其数。</p>
难怪会说像穿越一般真实，难怪会有人沦陷其中……</p>
如何能不真实？</p>
那是人类的群体经验。</p>
如何能不沦陷？</p>
那里是真切活着的人！</p>
陆暝又说了句：“对了，你可能会遇到‘同伴’。”</p>
秦步月：“？”</p>
陆暝：“十八人格中，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同样需求【坚定你进入【坚定】的人格场后，有概率遇到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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