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红看向傻乐着回不过神的周辛。</p>
“啊？虞姐。”周辛以往都是喊名字，现在却保持着今天的叫法。</p>
“你俩在临安都干嘛了？”虞红万分不解，她又摸出口袋里的纸条，指着内容问道，“这‘郑叔叔’又是谁？”</p>
周辛张口要解释，他在车上听到老板说了这个领导，可前因后果不知道啊“啊对，方哥，郑组长是谁？”</p>
虞红持续纳闷“又变成郑组长？郑组长是谁？”</p>
方卓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p>
周辛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一趟让他印象最深刻的画面，那是老板登台发言时的光芒。</p>
他立即说道“虞姐，方哥登台发言的讲话真是太好了！你们真应该跟着一起来看看！你们没看到真的会遗憾的！”</p>
虞红再次问道“发言又说了什么？”</p>
“就说，就说……”周辛结巴了一下，“就是说挂号网好！”</p>
虞红“？？？”</p>
方卓揉了揉太阳穴“行了，你俩别绕了，小虞，我们从临安回来又陪吃陪聊的，实在太累，反正差不多能拿下。等休息好了，明天喊上小苏，我们来复盘下这个事。”</p>
“那你是想我今晚睡不着觉了！”虞红强烈的抗议。</p>
那跟我一起睡算了，方卓调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嗯，他今天真的精疲力尽。</p>
下午的会议、五个小时车程的聊天、边炉夜话的交流，这些都不能出现差错，也太费脑。</p>
“明天下午六点钟，反正都自己人，就到科大食堂喝点小米粥好了。”方卓定了个时间。</p>
周辛弱弱的说道“茅台？”</p>
声音太小，方卓没听见。</p>
“好吧。”虞红本来还想问问期权池的事，可眼见小方真的撑不住，她只能藏着满脑子的疑惑，猜度这一次的各种情况。</p>
周辛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他兴奋的问道“方哥，我刚才算了下，我的股份是不是变成了36？”</p>
方卓无力的说道“现在才算出来吗？小周，你真的是科大的高材生？”</p>
“那按照红杉的出资，这就是36万啊！”周辛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全特么是抑制不住的喜悦。</p>
“挂号网做不成，那就是废纸，当然，你要说这次的估值，确实能这样算。”方卓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先享受花不了一毛钱的36万富翁快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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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红跟着小小的挤兑道“哎，我想起来，谁把那5的股份换成了1500块钱工资来着？”</p>
“呃，是我。”周辛的眉毛、眼睛一下子全部归位，可他下一刻又开口道，“不过，想一想，全是方哥在倒腾，我也没帮什么忙……拿股份就很好了。”</p>
“小周又像是一个高材生了。”方卓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回不去宿舍，带你找个旅社去。”</p>
他懒洋洋的告辞道“小虞，走了啊，明天见。”</p>
虞红目睹两人离开，扭头看看火锅桌上的一片狼藉，又看看外面的医院灯火，愣了好大一会。</p>
然后，她喃喃自语</p>
“明天的办公室好像用不上了，我得退掉，把钱要一半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