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今日上完早朝,我去了东宫,在父皇的书房里无意间看到了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人身着红衣,笑的十分好看,毫不夸张的说,此女只应天上有,我不相信人间会有这般绝色。
二十年来,我是第一次进来父皇的书房,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的记忆,未曾见过一面,只听母后和旁人提起过。
父皇从我刚出生那年便薨了,听说是被西陵国的皇帝乱箭射死,致使皇爷爷当时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我记事起,母后便时常抹泪,想来是思念我的父皇了。
我叫皋落辰,辰是星辰的辰,这是父皇起的名字,到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名字是由一个叫陨宸的女人而来,她是父皇爱过两次的女人。
二十年前,我刚刚满月,便登上了东宫太子之位,成为了北氓国未来的储君。
想到这儿,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画像上的女人,光是画像便有如此魄人心魂的魅力,怪不得能让父皇爱上两次。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也只是听一些年老的长辈们提过,可二十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具体的告诉我。
我拿着画像回去问母后,母后直接将画像撕烂,“这个贱人,死的好!”
一向温柔大度的母亲,今日看到这幅画像竟然如此失态,我皱眉,这个陨宸究竟是什么来历,当初父皇的死,跟她有关系吗?
……
今日,姑姑带着墨晗来了,墨晗是我的表妹,是姑姑的女儿,南武国的嫡公主,她的父亲是墨柏棠,也就是我的姑父,在我印象中,姑父是懦弱的,一直依附于西陵国。
听说,当年南武国也是泱泱大国,据说,神庙里供奉的战神墨潇然,是南武国的皇帝,是姑夫的亲哥哥。
西陵国有青女庙,青女是掌管霜雪的神仙,而在西陵国和南武国交界处,有一个神庙,据说是一些习武之人建的,里面供奉的,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战神。
总之,我不信战神墨潇然是姑夫的哥哥,像姑夫这么懦弱无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另后世敬仰跪拜的哥哥。
在我正仔细想着的时候,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辰哥哥,你可有喜欢的人?”
我一愣,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墨晗,不禁想起来了她……我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说话结结巴巴的:“有……不,没……”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真是没有规矩,竟自由进出我的书房。
墨晗一听,不禁开始嘲笑我:“啧啧啧,想不到啊,没想到你这样的榆木脑袋竟然会有开窍的一天?”
我不理会她,她又探头探脑的问我:“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不作回答,只是摆摆手敷衍道:“小孩子家懂什么,别问了。”
她比我小三岁,我也一直拿她当小孩子。
突然,她打开了我书桌下面的抽屉,拿出来一把雕刻的木刀,惊奇道:“好精致的木刀。”
我看到后,急忙伸手夺过来,“拿来!”
因为太紧张,夺得时候太急,木刀不小心划到了我的手指,虽然说是木头做的,但是特别锋利,划到手的时候,手立马流血了。
她愣住了,又急忙拿出来身上的丝巾帮我止血,疑惑的看着我:“不就是一把破刀,至于吗?”
我训斥她:“住嘴,谁允许你随便碰朕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她明显受到了惊吓,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我…我不知道这对你这么重要,既然这么重要,你自己不放好还怪我!”
说着,她就要叫太医,我摇摇头,“你出去吧,日后没朕的允许,不得入内。”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我阻止了。
这时候,我发现墨晗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个眼神,似曾相识,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走后,我将木刀小心翼翼的擦拭,收好放起来后,我坐在太师椅上,回想刚才墨晗的话。
我当然有喜欢的人,我喜欢北冥昀,她是大将军北冥染的女儿。
我和她青梅竹马,我相信只有她才配得上我的皇后之位。
若是问我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也许就是这么简单。
这天,我听一个宫女说,母后要让我和墨晗成婚,还未等我同意,她已经昭告天下。
在母后看来,我与墨晗自幼便相识,认为我会同意这件婚事,所以便替我应下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慌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北冥昀,她肯定也知道了。找了北冥昀,她竟不见我。
她不见我,想必是生我气了,我守在她的闺房外,等她愿意见我,说来也可笑,朕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女人拒之门外。
昀儿脾气可大着呢,这件事太突然,她生气也是自然。
“昀儿,和亲这件事绝非我本意,我这就回去请母后收回成命。”
正当我要走时,门“吱嘎”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