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记得,当初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妙龄女子,所作所为有多么的大胆。
更关键的是,她和那成天想要拐跑自家闺女的臭小子是一路人……
思及此,陶嘉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防备。
“方才听陶大人所说,是要去边境有事?”云馥轻启朱唇,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陶嘉荣毫不客气的说,“我们九捕司办案,无需向你说明。”
边疆的案子……
云馥眉头一沉,看来他们要去办的案子,多半和叶玄鹤有关。
“敢问陶大人,你们明日去边境,是不是和沧王有关?”云馥沉声问。
女子眼神褶褶生辉,满心期待的望着她。
陶嘉荣刚想要一口回绝,可见她和自家闺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又是对沧王一往情深……
“唉,你们先回去吧。”陶嘉荣下了令,那些人很快就离开了。
宫门外,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昨夜徐废后所下达的假圣旨已经成功追回来了。”陶嘉荣压低了声音说。
云馥心头一喜,可看着他愁眉莫展的样子,心头不由得疑惑:“这不是好事情么?为何陶大人你看起来,却是很忧愁的样子?”
“坏就坏在边境传来了消息,当初指证沧王爷通敌叛国的人,已经自缢了。”陶嘉荣黑着脸说,“而且,现在沧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怎么会这样……”云馥喃喃道,“不可能,他武功盖世,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伤他!”
“怎么不可能,你再想想,你当初是如何与他相遇的?”陶嘉荣说。
是啊,就算是在强大的人,也有失手的一天。
云馥眉头紧拧:“北琉国正是忌惮沧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答应退兵。
现在沧王先是传出通敌叛国的事情,现在又失踪了……陶大人,战况恐怕对我方不利吧?”
“嗯。”陶嘉荣目光看向高耸的宫墙,“皇上的意思是,先将这件事压下来,我明日就带领人马去往边境。”
看来,是要先找到叶玄鹤再说。
究竟有没有叛国,都得要先找到他,才能慢慢洗脱罪名。
“话已至此,我先走了。”陶嘉荣说罢,就要大步离开。
云馥连忙提着裙摆,拦在了他面前:“陶大人,明日我可否和你们一同前行?”
“你?”陶嘉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四肢纤弱,一下就能撂倒的弱女子,“你还是在京城好好待着吧。”
“陶大人,王爷现在这情况,我待在京城心神难定。”云馥气息稍稍紊乱。
陶嘉荣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你当是去边境游山玩水的么?不说我不能带你去,就是皇上知道了,我也不好交代。”
“哎,那就不让皇上知道不就行了?”云馥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陶大人,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不行。”陶嘉荣斩钉截铁的说,“天色不早了,告辞。”
“哎,大人……”
任凭云馥在他身后怎么高呼,可他脚步都不曾停下,大步流星的离去。
明天早上出发么?
云馥眼里闪过一丝慧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