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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给慕容琴让开了路,便安静的看着慕容琴略有些匆忙的从酒楼离开了。
苏向晚十分奇怪。
“今日怎么没有纠缠?倒好似这里有人追着她似的。”
云芊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那不是正好吗?没有人碍着眼睛。”
苏向晚用手拱了拱她的手臂,提醒道,“大庭广众,还是不要非议当朝小姐。”
云芊芊嘟起嘴,负气。
“我又没有说错。”
云芊芊一转身,却突然对上面前一张含笑的眸子,竟是那个叫顾宴的。
“郡主,再次见面,不知道郡主有没有将那半阙词带来。”
顾宴笑吟吟的问道,手中一把折扇摇的风生水起。
云芊芊皱起眉头,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内心想到这样凉的天气,他还要硬装翩翩佳公子,玩弄着一把扇子。
实在是贻笑大方而不自知。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如何记得我到底写了什么劳什子,况且我并没有得到你们的彩头,你如何要追着我不放?”
顾宴挑起眉,十分疑惑的问道,“难道郡主忘记了吗?明明那晚说好的,我给郡主提供马匹可以去火灾现场,郡主便将在下想要的给在下。”
云芊芊完全不想再与他纠缠,因此决意装傻,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不记得了,劳烦让路。”
“堂堂郡主,言而无信可不好。”
“那又怎样,本郡主想怎样就怎样,快让开。”
苏向晚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的兴味盎然。
顾宴看着云芊芊,嘴角玩味的笑着,还要再说些什么,容泽却也不耐烦了。
淡淡吐出两字,“走了。”
那顾宴便仿佛立刻收敛去自己荡漾的模样。
“总督,楼上请。”说着,自己在前头带路。
云芊芊看他瞬间便变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嘴里愤愤的骂着。
“这等登徒子,居然还是皇亲。”
谁知,既然她声音虽小,但是却被顾宴听到了。
他便转过头冲她露了一个极为十分无害而灿烂的笑容,害得云芊芊脸上窘迫的一红。
苏向晚心情大好,嘴边始终噙着看好戏的笑容。
被云芊芊看见后,愤愤的打了她一下,却让她笑的更加开怀了。
云芊芊索性不理他,跟着容泽进了茯苓间,苏向晚随后跟上。
这件雅间是专门主人家用的,在宴月楼的最里边二楼,东面窗户靠着街市,南面窗户靠着酒楼的后院。
院子很大,曲径通幽,竟然闹中取静,别有一番趣味。
云芊芊似乎对这个房间很满意。
在桌前坐下来,苏向晚环顾了一圈之后开始泡茶,而容泽则直接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顾宴将客人领到房间之后,自己到厨房去吩咐上点心了。
不到片刻,便有几位打扮素净的小厮手里捧着雕花磁碟从门外鱼贯而入。
苏向晚伸长了脖子去看瓷碟中的点心,全是难得一尝的美味。
心情不自觉的变得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