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谷主护你们,也让你在这儿自由活动,但你最好还是留在这儿陪着江师父寸步不离,其它直流倒没什么,但难说有像许广这种好面子的师父,「崖派」中会不会有跟他一样的弟子,已经随时准备找你们俩算账,你倒是不用怕,不过江师父这样子可毫无还手之力,”方司思扬起下巴,看向楼上,压低声音,“不过可以告诉你,待在这儿怎么也要比其它地方安全,甚至比山涧内还安全,许慈霄在这儿,就是许广也不敢明着来此找你们麻烦。”
言无纯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千流谷」的人也不尽是光明正大。
“我肯定是要守着小瑶子醒过来,只是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言无纯直言相告,“搞清楚「弈剑山庄」是有什么急事。”
方司思抓了抓脑袋,因为她觉得就算是急事,也是「弈剑山庄」自己的事情,看言无纯的模样,就像是关乎天下人生死一般:“你这么关心干什么,我知道你跟何骆的关系不错,但你这也太过上心了,何骆跟你有什么羁绊我不清楚,但何老爷子可是一向不喜外人来过问他们「弈剑山庄」的事情,就是连谷主对此都有所忌惮,你让我怎么去搞清楚?”
言无纯确实也有所耳闻,而且方司思也不像是在敷衍他的样子:“许广说他知道,但我这时候肯定是见不到他,也不可能让他来见我——”
“你是想让我在许广那儿帮你打听一下,”方司思直接说出了言无纯的想法,“倒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让我爹去问问,只不过你这么着急,莫非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言无纯将之前有人来此用铁链拴门事情讲给了她听,然而方司思从头听到尾,没有落下一个字,仍旧没明白这跟「弈剑山庄」有什么关系:“听上去确实挺怪异,兴许是「崖派」的某些弟子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做些事情来报复你一下。”
“怪就怪在这里,如果是单纯的报复,不可能拿一条普通的铁链来,别说是我,就是一个稍微会点武功,有些底子的人,都可以轻易的把它给破坏掉,”言无纯说出了自己的推想,也是为什么之前自己忍住没有破坏门的原因,“我觉得他当时更像是引我动手,破门而出,以此来挑起我跟你们之间更大的矛盾。”
方司思没有插话,抬头思索着。
言无纯继续说道:“那人所穿是便服,锁上门后着急忙慌地就跑了。”
“所以呢,”方司思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仍旧没办法把你遇到的这情况,跟「弈剑山庄」挂上钩。”
“是这样,你想想看,他口口声声说是谷主的命令,然而却只身一人前来,苍日翎谷主明显不可能让他来做这种白费力气的事情,如果当时我毁坏木楼追出去,必然就是跟你们的人起正面冲突,”言无纯顿了顿,想着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份上了,索性继续,“想我被困在这里的大有人在,但实际在筛一筛后,需要做这些小动作,绕这些弯的人并不多,尤其不会是你们「千流谷」的人,像「风派」、「崖派」甚至是你们「流派」和「主谷」,都有至少好几种说辞要将我给滞留下来——这些说来话长,我不可能这时候把得罪你们的所有点都列出来,先听我说更重要的——所以会耍这些小聪明小手段的只可能是「千流谷」以外的人。”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觉得「正元天教」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你一路有意无意都在给他们找麻烦。”
言无纯摇摇头:“就像你刚才说的,何古隆并不喜外人插手他们的事情,而我实际上插手「弈剑山庄」的‘家事’不止一次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且何骆跟秋池又失了音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