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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初尧呆滞的站在原地,总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脑海之中却全是虞不染怀孕的模样,怒火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五个月不见,虞不染和车思伯都有了孩子,如今还传位给虞不染。
君初尧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疼痛了,这么些年了,为虞不染而疼痛的心脏也已经麻木了,只是觉得如今的自己一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都有孩子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纠缠什么!
尊重还有一个卑微的声音,在祈求着,祈求着虞不染和他回去。君初尧冷着脸庞,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自己就是贱。
虞不染抱着车思伯的尸体,失声痛哭。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一下眸子,声音宛若西北城的严冬一般冷冽,“君初尧,我虞不染和你,势不两立!”
君初尧走了,虞不染昏迷了……
再次醒过来,虞不染已经是在醉花令的行宫之中了,如今的醉花令渐渐的没落了,招了一批新的使者进来,但是还来不及训练,就这么仓促的换了令主。
虞不染郁郁寡欢,她甚至想过,将自己肚子之中的孩子打掉,她也问过郎中,郎中说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虞不染心中念道,事到如今,她虞不染还害怕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她也没有再去想着流产了。
或许是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吧,怀孕第九个月中的时候,虞不染摔到了。
孩子,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