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闻车思伯的话,虞不染心中一阵骇然,很多年之前,他也只是轻轻地跟自己说了一句他爱慕她,那是的虞不染满心都是君初尧,哪怕君初尧若即若离,她还是充满幻想。
直言自己已有喜欢的人。
车思伯说,那就依旧做朋友。不会多有打扰的。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也都已经没有怎么联系了。如今遇见,也纯属偶然。
对于自己已有身孕的事情,虞不染心中有些害怕,故而对车思伯说话的时候,提高了嗓门,仿佛这样,能缓解一点自己的害怕和心慌。
“车思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你爱慕我,为何如今我有了别人的孩子,你一点都不吃惊?甚至……甚至没有厌恶?”
这么多年,也到未曾听闻君初尧有了子嗣,不然的话,就算是拼死,她也不会任由君初尧囚着自己整整两年。
她膈应。
车思伯笑了,声音穿过了虞不染的心脏,“不染,你是你一个人的,无需被我的思绪左右,我爱的是你,你幸福了,我就是开心的,不管这一份幸福是不是我给你的。”
那一天的虞不染,五味陈杂,已经好几年没有哭过的人了,在那一天,哭似泪人。
车思伯只是轻轻的抚着虞不染的脊背,以示安慰。
几日之后,车思伯给了虞不染两碗汤药,一碗堕胎药,一碗养胎药。
“不染,不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虞不染选择了养胎的药,喝下那一碗药,虞不染哭了,将自己这十多年来的,和君初尧之间的喜欢与被喜欢的事情,一一告知了车思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