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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曲和淡淡的应一声，见姜明月还站在原地发愣，叫她：“走了。”
“哦哦。”
姜明月应两声，就跟在顾曲和身后进去。
大厅里，穿着锦绣旗袍的顾奶奶，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的出来的话却是——
“张妈张妈，快看看，我老婆子不会吓着人家小姑娘吧？”
张妈伸手帮顾奶奶整理好披肩，微笑的摇头，“不会不会，老夫人最疼小辈们了。他们见到您，可不会怕您，喜欢老夫人您还来不及。”
顾奶奶摆手说：“你说，我怎么就这俩倒霉孙子，两个人没事都板着一张冰箱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顾家是专门做冰箱生产生意的……”
顾奶奶咂咂嘴，“也有小姑娘敢喜欢他们？我老婆子要是年轻几十岁，绝对不会喜欢这俩小冰块，无趣，无趣得很……”
张妈嘿嘿的笑，也不说话，心想。
老夫人您可是每天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看着小少爷和大少爷的报道，嗷嗷嗷的叫，给顾家全家上下安利小少爷的。
这些您白天都忘了吗？
张妈知道，也不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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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昨晚跟季宁琛爬三十楼还有些后遗症。
要是姜明月以前的身体素质，还行。现在的，不太行。
心有余而力不足。
腿酸得不行……
“……”
顾曲和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瞥了一眼，动作有些僵硬的姜明月。他侧脸的轮廓依旧冷硬矜贵，眉目平静，脚步却似乎慢了些。
姜明月很快就跟他并肩走在一起。
就她这样，还想一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