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的洗礼之后,李徽容残败不堪,如烂泥一般动也不动。
谢傅如天神一般居高临下:“现在知道什么是男人了吧,给你三分颜色,哄你开心,你就真当你的雄儿。”
李微容此时精疲力尽,嗓子也都哑了,却还是轻轻说道:“傅,我爱你。”
谢傅闻言心头一颤,立即蹲下将她紧紧抱住,满怀愧疚说道:“徽容,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着魔了一样。”谢一边说着一边亲亲她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鬓发。
李徽容嫣然一笑,用喊得沙哑的声音说道:“不碍事,我很喜欢,这样我的心和我的身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谢动柔声说道:“你才不会呢,我是畜生,你又不是畜生,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你故意气我只不过是为了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鸭......”李徽容想说些什么,声音却沙哑到说不出声音来。
谢立即说道:“我这就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
李徽容嗓子疼说不出话,就用手紧紧捉住谢傅,示意他不要离开。
谢傅就紧紧搂住她,时而擦擦她脸上的汗水,时而亲亲她,极尽疼爱。
李徽容感受到他不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女人,而是把她当最近最亲的妻子,顶着疼痛的嗓子说道:“其实当你的妻子也蛮好的。”
这句话让谢有欢喜也有悲伤:“那就嫁给我吧。”他顾不了太多了,现在只想满足李徽容想要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谢傅见她说话困难:“我还是去给你先倒杯水润润嗓子吧。”
人刚离开一步,旋即却又回来,笑着问道:“是不是一刻都不想离开我?”
李微容笑着点头,此刻交心,有什么想表达的就表达什么,无需互相较量,争锋相对。
谢温柔的亲在她的额头上,柔声说道:“闭上眼睛,你数三息之后我就回来。”
李微容按照他的吩咐,闭上眼睛数了三息,谢傅却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笑着说道:“你根本没有离开过。”
谢将手中的碗抬到李徽容面前,笑道:“我没有离开过,这又是什么?”
李容看见谢手上有的碗,碗里有水,表情一讶。
谢傅将水递到李徽容嘴边,打算亲自喂她河水,李徽容却警惕鼻子一触,先嗅了一口。
谢傅笑道:“你嗅什么嗅。”
李微抬头看了谢一眼,眼神流露出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再说。”
一碗水喝完,李徽容感觉嗓子清爽许多,堵在喉咙处的痛热也似乎被水冲进肚子了。
“好多了吧?”
“好多了。”李徽容声音清亮许多,不似刚才那般干涉。
谢傅这才问道:“刚才嗅一口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会给你下毒?”
“这倒不会,我是怀疑你人没走开,水从哪里的?”
谢疑惑不解,李徽容轻轻笑道:“谁知道会不会是你的口水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见谢傅更惜了,谢傅嗤的一笑:“上回在困魔洞,那什么龙须菜,我吃着了你的道,这一辈子还没被别人喂过......”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傅暖的一声:“尿哪有这么清澈干净。”
“所以我才有看一眼嗅一下,免得傻头傻脑的就被你灌进去。”
谢傅哈的一笑:“这口水就更不能可能了,我哪有这么多口水,能吐出一整晚来。”
李徽容却道:“这倒未必,我身上现在哪个地方没有你口水。”
谢无言以对,只能憋笑,过了一会才问道:“如果是我的口水,你喝不喝啊?”
李徽容咦的一声。
李徽容脸上露出这嫌弃的表情实在是太美妙了,惹得谢哈哈一笑:“你们女人真奇怪,很多东西,有时候就很喜欢,有时候又很嫌弃。”
李徽容娇嗔的打了谢一下:“该喜欢时就喜欢,该嫌弃时就嫌弃。”
要知道李徽容一直英风盛盛,做出这女儿家姿态真是昙花一现,把谢傅给惊美到了,激动之下就又将她紧紧抱住。
这个举动可把李微容吓坏了,以为他又要再来:“别,我不行了。”
谢傅笑道:“放心,此时你太可人了,只是想抱抱你。”
李微容这才松了口气:“真的会被你弄死的,真不知道你的妻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谢嗳的一声:“你刚才不是说很喜欢。”
“那也不要太过分。”
“难得你李微容会示弱臣服,这还真让人感到骄傲。不过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昨天还不是像你讨饶过。”
李微容打了谢一下:“谁不知道你是装的,以为把你弄死了,谁知道刚缓口气,谁知道你又生龙活虎。
说着叹息一声:“我这该死的胜负心。”
谢傅声音骤然变尖:“公子,轻点摇,我......坚持不住了。”
李微容忍不住又打了谢一下:“我就是被你这样骗了一回又一回。”
谢凑到她的耳边,笑着说道:“说实话,你是喜欢当丈夫呢,还是喜欢当妻子。”
李微笑着抿唇不应声,谢傅督促:“说啊。”
“不告诉你。”
谢哄道:“说嘛,下回我也好尽量配合你。”
李徽容反而:“那你呢,是喜欢我当丈夫还是妻子?”其实她都无所谓,只要谢喜欢就好,这就是女人的特质,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就会顺从他的一切喜好。
谢傅表情突然古怪起来,李徽容哦的一声,在谢傅耳边低声说道:“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脸面在李徽容这里早就丢尽了,一地稀碎,谢傅也就大方承受:“不得不承认,还蛮喜欢的。”
李徽容调侃道:“你喜欢被这般对待,不得不说你还真的当女人的潜质,上天真是不公,我有一颗男儿心却偏偏生为女儿身,你身为男儿身却有一个女儿心,你我换个性别就好了,这样相公每天晚上就能好好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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